吸,他连兵器都来不及取,双掌拍向觉空胸口。
现场还有另一个知道觉空有多可怕的人,那个人就站在严家兄弟身后,他叫方敬酒。在这瞬间,他左手精确地捏住了严烜城衣角,让严烜城不至于扑得太快,右手拔长剑刺向觉空胸口。他其实可以不用拔剑连鞘刺出,也可以拔短剑而不是长剑,他左右手同样擅长用剑,但拔出长剑恰恰好也会让他如自己所料般慢了一个呼吸。
无论旁人从哪方面看,方敬酒都尽力了。
只说眼下事实,这一个个的无疑都太慢了,曾经的天下第一哪怕老了,也不会容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慢上一个呼吸。觉空右手抓住严昭畴手腕,扣住脉门一拉一抱,用严昭畴的身体逼方敬酒撤剑,同时扭头避开银枪,左掌拍出,将苏亦霖震得气血翻涌摔倒在地,接着旋身跨步,只两转便摆脱萧情故等人,面对严非锡。他左手臂铁箍般勒紧严昭畴,严昭畴只觉自己就要被勒死,面色涨红,动弹不得,其余人见严昭畴被制,都不敢妄动,只凝神戒备,纷纷把目光看向严非锡。
严非锡见爱子遭擒,脸色大变,冷笑道:“觉空,你想用我儿逼我退兵?”觉空静静看着严非锡,右手抚在严昭畴天灵盖上,手臂轻抬便将严昭畴提起。严昭畴双脚离地不住乱蹬,涨红着脸喊道:“爹……救我!大哥……救我!”
严烜城心神大乱:“爹,快救二弟!”他浑不知自己刚才犯了什么错,又要上前,方敬酒将他一把拉住,也不说话,赏了他两巴掌让他冷静。
“你想要什么,平安离开?”严非锡冷声道,“我可以答应你!”觉空并不答话,轻轻抚着严昭畴的头,忽地五指一张,大手盖住整个天灵盖。
严昭畴自知危在旦夕,哭喊道:“爹,救我!救我!大哥……”
严烜城急得目眦欲裂,厉声大喊:“放开我弟弟,我做你人质!我爹会放你走的!爹!爹!”
严非锡咬牙切齿:“你要什么条件?!”
觉空仍不回话,面容宁定,低头望着怀中的严昭畴。众人心知肚明,这和尚非是菩萨,而是杀人的修罗,接着便见觉空五指猛地扣住严昭畴天灵盖……
“你要什么?!”严非锡已然失态,破损的半张脸肌肉不住跳动,“我可以放你走!你带我儿子走!”
“爹,我们退兵!”严烜城大喊,“退兵,不打了!所有人放下兵器!”
“不能放下兵器。”严非锡怒吼,“觉空,你走!回冀地跟朱宝器会合,严某给你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爹!”严烜城哀嚎。对严非锡而言,夺得少林竟比二弟性命重要,竟到此时仍不肯松口?
“闭嘴!”严非锡喝住严烜城,又看向觉空,“你到底要什么?!”
觉空扣着严昭畴天灵盖的手轻轻抬起,严昭畴只觉脖子一紧,身体剧痛,大喊:“救命!救命!我的脖子……我的脖子要断了!”
觉空缓缓将严昭畴的头从脖子上一点点拔起,像拔酒葫芦塞似的,手越抬越高,严昭畴的脖子被越拉越长,长得就像个面人,但他仍未断气,只是惨叫。
严非锡目眦尽裂,严烜城几乎要昏死过去,萧情故与苏亦霖瞠目结舌,连方敬酒都张大了嘴,周围交战的弟子们也停下战斗,齐齐望来。
“爹……救我……爹……疼,我疼……”
“爹,退兵!为了二弟,快退兵!”
严非锡瞪大眼睛,没人知道他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啪”一声轻响,除了严昭畴,本该没人听见这声音,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听到了。严昭畴被拉长的脖子上迸出一条细微的裂痕,血珠喷涌,觉空的手越举越高,那脖子像是随时会断。
“觉空,你到底要什么?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觉空毫不理会,没开条件就是最好的条件。显然严非锡无法给出他要的条件,那可能是退兵,或者更多,但严非锡开不了口,他不愿意。
觉空很清楚,于是手越抬越高,严昭畴脖子上的血肉已被撕裂开来,两眼一翻,嘴里呜呜呀呀已说不清话。
最可怕的是,他还活着。
“我儿死了,我要你赔命,要所有俗僧赔命!”严非锡怒吼。
脖子上的血肉被撕烂,严昭畴没有惨叫,只有临死前的呼呼气声,他早就叫不出声了,唯有全身不断抽搐。
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就如严昭畴的脖子一般,可人的脖子不可能被无限拉长,裂口越来越大,脑袋与身躯间脆弱的皮肉终是彻底分离,血淋淋的人头提在觉空手里,严非锡双脚一软,几乎站立不住,严烜城跪倒在地,哭嚎声响彻云霄。
觉空还没停下,更可怕的事还在后头。方敬酒双目上翻,只作没见着,萧情故、苏亦霖扭过头去,几乎要吐出来,而其他弟子就没这自制力了,无论正俗,无论华山嵩山,或跪在地上,或倚靠墙边,纷纷呕吐不止。
觉空竟就这么抱着严昭畴身躯,提着脑袋,一点点将脊椎从身体里抽出,脊椎被抽离身体时,竟还会如守宫尾巴般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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