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说清楚——成不成,我不敢拍胸脯。你们科长点了头,才算数。”
“再提醒你一句:别以为我和他走得近,就什么都能插手。我顶多提一句,他要是摇头,我绝不强求。”
许大茂忙点头:“明白!明白!我们这号人最懂规矩——越权是大忌,坏了情分,以后谁还搭理你?”
“呵,看来还不算糊涂透顶。”伟涛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嚷:“嘿,我哪儿笨了?你倒是说说!”
“不笨不笨,聪明得很!”伟涛朗声笑起来,“没事儿了,跪安吧!”
许大茂抽了抽鼻子,也不恼,嬉皮笑脸拱手作了个揖,转身哼着小调走了。
天上月轮皎洁,星星稀疏,四合院静静伏在夜色里,连狗都不吠一声。
月底到了,家家户户粮仓见底。
能刨出几个红薯蒸着吃,已是福气;若再舀一碗稠稠的糊糊,热乎乎下肚,那就是难得的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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