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连收信人姓氏都写得清清楚楚。
负责登记的同学利落地撕下二十来张纸,叠整齐,又把大家凑的邮票钱——四块六毛八分,用纸包好,一并塞进伟涛手里。
伟涛低头扫了两眼,字迹清秀规整,没一个潦草错漏。他仔细折好,揣进左胸口袋,抬眼笑道:
“三天之内,装订成册,挂号寄出。”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扫过人群后排——三个穿藏青夹克、袖口磨得发亮的年轻人,正低头聊天,时不时交换个眼神。
他记住了那几张脸,也记住了他们刚才脱口而出的“八十二人”。
这数字没错。
不是什么绝密,可没点门路,根本听不到实底——毕竟,能坐在这个院子里等着敲门的人,早就在组织内部的视线里了。
话音未落,办公楼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
“谁在楼道里点火?烟头掐了!都别闲着,赶紧下来排好队,核对身份,初试马上开始!”
人群霎时一动,有人攥紧衣角,有人深吸一口气,还有人悄悄摸了摸兜里的准考证。大家三三两两结伴往楼下走,脚步快却不乱,自觉站成几列长队。
面试,真的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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