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慢些……让我缓口气。”金枝脸颊泛着桃红,气息微促,声音软软地飘出来。
伟涛刚想抽身,她指尖一勾,轻轻攥住他衣角:“别动,就这会儿,挺舒服的。”
……
她顺势往他怀里一靠,下巴点着他肩头,眼睛弯成月牙:“你这么托着我,胳膊不酸?”
“你多重?二两棉花都比你沉。”伟涛挑眉一笑,“力气多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
金枝抿嘴一乐,指尖戳他胸口:“横冲直撞跟头犟驴似的,半点不知疼人。”
“那下回我收着点儿劲?”他笑着问。
她翻个白眼,鼻尖微皱:“这事儿还能收着劲儿?又不是揉面团!”
“我就稀罕你一上来就不管不顾、撒起泼来谁也拦不住那股劲儿。”
伟涛心里暗忖:这脾气倒和于海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敞亮、直爽,又被家里宠得有些娇气。
“要是让我姐知道了咱俩偷偷摸摸……她会不会怪我呀?”金枝压低嗓子,耳语似的问。
伟涛肚里好笑:你姐跟我早不是第一次了。嘴上却温声道:
“你姐那人,心宽,待人实诚,哪会埋怨这个?”
“哼,她那是把话全咽进肚子里,不是没火气。”金枝撇撇嘴,鼻子微微一耸。
伟涛一怔:“听你这话音儿,最近跟你姐不对付?”
“嗯,昨儿晚饭桌上呛了几句。”她蔫蔫地答。
“为哪桩事?”
“还能为啥?我爸捏‘再造金丹’,从头到尾只让姐姐打下手,连药碾子都不许我碰一下。”
“小时候就算了,现在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当我是三岁小孩防着?”
伟涛轻轻一笑:“你爸这‘金丹’,可是他一辈子的招牌。名头响,风险也大。”
“知道的人越少,越稳当。多小心都不算过。”
“再说了——你性子风风火火的,话在嘴边还没过脑就往外蹦,他能不提着心?”
“还有啊,你平白无故打听药方干啥?莫非心里另有盘算?”
金枝忙摆手:“哪有!就是不服气——家里大事小情,怎么回回都绕开我,先想到她?”
“你呀,心放宽些。换作我是你爸,也只敢信你姐。”伟涛语气平和。
金枝一听,牙关轻咬,忽然伸手掐住他脖颈,咯咯笑出声:
“好啊,我当你媳妇儿,你倒做起我爹来了?天下哪有你这样坏的女婿!”
伟涛笑得肩膀直抖:“逗你呢,真就打个比方!”
“呸!”她嗤一声,指尖蹭过他喉结,“你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还装?嘴上说没歪心思,身子倒比谁都老实!”
“唔……越说我越来劲儿是吧?”她笑得发颤,“嘴上喊清白,腰杆子早酥了。”
伟涛摇头叹笑:“行,藏了二十年的底牌,今儿让你一眼看穿——你说,这可咋办?”
“咋办?爸爸爸爸……”
她歪着脑袋,眼珠滴溜一转,睫毛忽闪忽闪,笑得像只偷了蜜的小狐狸。
伟涛倒抽一口气,心头热浪翻涌——这丫头,真是长在自己心尖上的。
“小妖精,看我不祭出七十二招,好好治你!”
“爸爸饶命呀……我怕得很……别找我……唔……”
四十来分钟后。
伟涛扶着脚步虚浮的金枝,走到金家大院门口。
她贴着门框站定,声音细若游丝:“这会儿骨头缝里都发软,像散了架。”
“你舒坦了没?要不我去喊我姐?她该忙完了。”
伟涛抬腕看了看表,摇摇头:“算了,天都擦黑了,改日吧。”
金枝点点头,踮脚环住他脖子,嗓音糯糯的:“记得常来看我。去我单位宿舍也行,最近手头松快,闲着呢。”
“放心,我哪舍得让你闲着?小妖精,准常来。”他应得干脆。
她浅浅一笑,仰脸在他唇角飞快亲了一下,转身扶墙推门,轻巧地闪进院里去了。
伟涛望着那扇吱呀合拢的木门,嘴角一扬——今儿虽没折腾太久,但六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金枝从头到尾,服帖得像团新蒸的年糕。
夜色渐浓,他转身朝家走。今晚回去,还有场硬仗等着他……
——
星期五。
天刚蒙蒙亮,伟涛就醒了。
身上是昨儿雨水熨过的白衬衫,笔挺黑西裤,皮鞋擦得不见人影,整个人精神利落,神采飞扬。
成绩昨晚就公布了,不出所料——他拔了头筹。
今天要去参加主管部门组织的面试。这事他准备了小半年,能不能搭上花润公司这艘大船,就看今天这一锤子买卖了!
花润公司是中枢直管的副部级单位,行政级别比轧钢厂高出一头(厅级)。
主责是对港贸易——往外运内地货,往里引紧缺物资,稳住香江市场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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