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伟涛:“……”
六点半。
伟涛准时立在四合院后头的大榕树下。那树粗得吓人,五六个壮汉伸臂都拢不过来,浓荫泼墨似的盖满半片天。
树根盘错处,挖了个深坑——足有一米多深,宽绰得很,塞进两三个大人也不挤。这儿偏僻,白天都难见人影。
他早把物资分好类,统统装进一只厚实的麻袋:活鸡活鸭、鲜鱼腊肠、鸡蛋猪油、粉条腐竹、豆干白面、新米青菜、时令果子……样样齐整。
顿顿见荤,天天有果,饭菜必须带油水,营养得搭得匀称。鸡鸭鱼都是空间里现宰现收拾的,许大茂拿回去只需用盐揉透、吊在通风处。
冬日天冷,挂上十天半月照样鲜香,慢慢吃,不糟蹋。这是给娄晓娥备的,伟涛挑拣时,连青菜叶都专挑嫩尖儿。
他压根没想过收钱。一个月一百块工资,在黑市上连白面票都买不回几斤——眼下白面票五块钱一斤,一百块顶多换二十斤,还不够塞牙缝。
旧时代那些老派人物攥着金疙瘩换粗粮,早成了胡同里的寻常景。伟涛这回破例,实打实是惦记娄晓娥身子骨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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