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送?断然不行——又不是接济一两天,是长线搭桥。若真隔三差五往许大茂家塞东西,旁人怕是要当他是失了心窍。
更糟的是,许大茂未必领情,反倒疑心他另有所图;要是打着“关怀娄晓娥”的旗号去,连傻子都嗅得出猫腻。
所以伟涛只有一招:把物资配得厚实些、满当些。这批货,价码扎实,分量压秤,真算下来,一天三块多,半点不虚。
这两年里,轧钢厂上下,能稳稳当当供得起这等成色的,独他一家。
活鱼现杀,肥鸡带毛,不收粮票,斤两足秤——许大茂摸上门来求援,真真是找对了门路。
三斤鸡蛋用细网兜裹紧,单另搁在一边。蛋壳薄脆,经不起磕碰,绝不能混堆。理顺摆妥,伟涛转身就走。
回到院儿里,把自行车推进屋檐下锁好。接着舀了瓢热水,掬在掌心狠狠搓了把脸,顿觉脑清目亮,浑身松快。
这时阎解娣从她家门帘后探出身来,声音软软糯糯:“阿涛哥,雨水姐交代我啦,往后多腾空儿给你拾掇屋子。”伟涛牵起她手,轻轻一带,俩人便在藤椅上坐定。
他眼含笑意:“解娣啊,以后改成两天扫一回,行不?”阎解娣耳根发烫,垂着头,轻声应:“我都听阿涛哥的。”只觉得他手掌宽厚有力,暖意直透进指尖,熨帖得心尖儿都颤。
伟涛从衣兜里摸出颗胡豆大的麦芽糖,轻轻搁进她手心,笑眯眯道:“如今屋里添了新家伙,工钱得涨——给你挑个大的!”
“阿涛哥真好!”阎解娣攥紧糖块,眉眼弯成月牙,喜滋滋地嚷。伟涛温声问:“饭吃了没?”
“还没呢,我妈正灶上忙活。”她乖巧答。伟涛随口一问:“今儿做啥?”
“一人一个玉米面窝头,就着咸菜条,兑碗开水——总像没吃饱似的。”她瘪着嘴,委屈得眼圈微红。
伟涛轻轻叹口气:“眼下谁家都不宽裕。”
“不光我家揭不开锅,乡下好多地方,一天连一碗糊糊都难匀出来!”阎解娣睁圆了眼,惊得倒吸一口气:“这么苦啊?”
“可不是嘛。你能一日两顿,顿顿啃上个窝头,已是福气了。”她抿着唇想了想,小声说:“原来……我们已经挺幸福了。”
“以前还老嫌这嫌那,真不该。”伟涛捏捏她手指,笑着岔开话:“别光攥着,快含嘴里——不然你爹他们一见,准抢过去熬糖水喝。”
“哎!我这就吃!”她赶紧剥开糖纸,一口塞进嘴里。
伟涛望着她粉润润的小嘴,打趣道:“甜不甜?”
“嗯!甜得很!”她点头笑得眼睛眯成缝。伟涛:“……”
阎解娣一溜小跑出了院门。
脸颊绯红,步子轻快,羞涩里裹着藏不住的雀跃。
伟涛望着她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方才不过逗她一句,谁知她真当了真。
小姑娘嘴里那点甜,有啥稀奇?
他摇摇头,顺势把话题掀过去。
收回视线,他在空间里扫了一圈——东西堆得密密匝匝。
忽然眸光一跳,起身抄起网兜和牛皮纸。
包了两斤麻辣条、两斤驴打滚、两斤山楂片、两斤柿饼。
待会儿拎去许大茂家,专给娄晓娥当零嘴儿,权当心意。
琢磨片刻,又取了罐蜂蜜——少少吃点,养人。
上回送的那一罐,娄晓娥真拎回娘家,让二老分着喝了。
其余零嘴糖果,许大茂家里本就备得齐全,不必再添。
收拾妥当,伟涛拎起网兜,抬脚往后院儿走。
刚到中院,迎面撞上易中海和何雨柱蹲在墙根抽烟闲磕牙。
“哟,伟涛,你这是……”
何雨柱瞅见他手里沉甸甸的网兜,烟卷儿都忘了抽。
伟涛一笑:“晓娥姐怀上了,我这个做弟弟的,总得表表心意不是?”
“哟,这大包小裹的,够下本儿的啊?”何雨柱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伟涛乐呵呵地晃了晃手里的布包:“人活一世,不能光顾着自己。”
“晓娥姐平日里对我照拂不少,我回点心意,不就是天经地义么?”
易中海一听,腰杆儿都挺直了几分,连连点头:“阿涛这话敞亮!人不能太独,更得记得谁帮过你、暖过你。”
伟涛眯着眼笑:“我就佩服一大爷这份明白劲儿。”
“咱俩想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院儿里头,数咱最投脾气。”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还不是你心眼实诚,待人热乎,谁见了都想亲近。”
话音一转,又朝何雨柱温和道:
“柱子,你也多揣摩揣摩——做人要立得正、行得稳。”
“别总攥着自己那点好处不撒手,肯搭把手、懂还人情,街坊才把你当自家人。”
何雨柱挠挠头,咧嘴一笑:“记住了,一大爷,我慢慢往心里装。”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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