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一怔,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厂长,您这瓶子,打哪儿来的?”
“嘿嘿,老战友送的。”
“转了一圈才弄明白——是李副厂长的手笔。”
“刚才我又悄悄找李副厂长问了问,他让我来跟你当面确认下——这……”伟涛接过青釉小瓶,拔开塞子一瞧,里头药丸早已空空如也,便压低嗓门:“厂长,这东西真不便宜,贵得离谱,我劝您三思,别轻易动。”
“药效是真过硬,可架不住烧钱啊!”杨厂长挑眉,“真有那么神?”
“您没亲自试过?”伟涛反倒愣住。杨厂长干笑两声,摆摆手:“早送一位领导用了,人家直夸‘立竿见影’。”
“还托我再踅摸踅摸,看能不能再淘换几粒。”伟涛脱口而出:“厂长,您这胆子也太野了!”
“啥药都敢往外递?”杨厂长不以为意,挥挥手:“放心,全经医院药检科过了一遍,流程严得很。”
“属于正规保健类,无毒无副作用。”
“你只管上心去办,其余的不用操心。”
“事儿落了地,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伟涛脸上写满踌躇。
“厂长,实话讲,这药我自个儿也没沾过边。”
“要不,咱再缓几天?等领导那边反馈稳当了再说?”杨厂长苦笑:“可人家眼下就催着要。”
“我最近跑了不少医院、敲了不少医生的门,类似提神助兴的方子,少说也有几十种。”
“不敢说成百上千,但种类绝不算少。”
“可偏偏没一个比得上眼前这味——这就卡脖子了。”伟涛重重叹气:“越对路的药,越难见货,纯属有价无市。”
“主料稀罕,炮制工序又刁钻。”
“根本没法量产,一炉出不了几粒。”
“厂长,我真给不出准信儿。”
“就跟咱们调拨紧俏物资一样,都是掐着指头算的,凭空变不出来。”
“上回帮李副厂长弄这一小瓶,也是磨破嘴皮、欠下人情,才硬抠出来的。”这事不能应得太快,否则显不出分量。
杨厂长点头:“明白,我全都明白。”
“不过还是拜托你搭把手,也不多,就两粒。”
伟涛无奈应下:“行,我尽力试试。”
“但成不成,真不敢打包票。”
“还有厂长,我还是那句话——”
“这药太烧钱,长期用下去……”杨厂长颔首:“你说得在理。”
“可领导家里的事,也马虎不得。”伟涛见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多劝。
伟涛略一迟疑:“厂长,以您这层关系,直接请那位医生出手,应该不费劲吧?”
杨厂长朝门口扫了一眼,凑近些,声音更低:“这种事,谁好意思摆到台面上?”
“更别说动用单位名义去办这种私密勾当。”
“风声一旦漏出去,挨几句埋怨是小事,面子垮了才真难收拾。”
“所以阿涛同志,这事儿你得给我把嘴捂严实,半点风都不能透。”只要不是糊涂蛋,都清楚这种秘药向来是凤毛麟角。
人一多,嘴一杂,十有八九要走漏。如今好不容易摸着条暗线,越悄没声儿,才越牢靠。
再者,饭碗还得端稳。丢了岗位,没了渠道和人脉,拿什么去换药?
多重顾虑下来,这事只能捂在极小的圈子里。李副厂长那边之所以提前听闻,纯粹是撞上了不知情的缺口。
他压根不清楚药效有多霸道,等真尝过滋味,怕是要捶胸顿足——就像当初陈主任那样,悔不该让李副厂长沾上边。
原本还能四季常青,如今每月勉力配一粒,往后这点份额保不保得住,都得打个问号。
伟涛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厂长放心,干了这么多年采购员。”
“别的不敢吹,守口如瓶,那是铁打的规矩。”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笑着道:“你放心,这事办妥了,绝亏待不了你。”
“还有上次答应你的自行车票,下月初一定给你备上。”顿了顿,又觉光画饼不踏实,总得添点实在的。
于是转身踱到文件柜旁,拉开抽屉,利落地抽出两条华子,塞进伟涛手里。作为厂里实权干部,每月两条华子是铁打的配额。
刚才还蔫头耷脑的伟涛,立马眉开眼笑,咧着嘴把烟接过去,手指还下意识捻了捻烟盒边角。
“谢厂长!这精神头儿,嗖一下就回来了!”伟涛乐呵呵地晃了晃手。杨厂长朗声大笑,亲自把他送到门口,还拍了拍他肩膀。
伟涛刚踏出办公室,脚跟一拧,又拐进了李副厂长的屋子。
“厂长,您这招可真够利索——转脸就把锅甩我头上啦?”一进门,伟涛就佯装委屈地叹气。
李副厂长揉着太阳穴直摇头,拉开抽屉,摸出一条特供华子推过去:“你嫂子答应给的,费老大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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