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已夹着腿,轻快又急促地闪进了里屋。
“她咋走得跟踩着棉花似的?一步一挪……”秦京茹皱着眉嘀咕。
伟涛咧嘴一笑:“八成是例假来了。”
秦京茹眼睛一亮,点点头:“怪不得呢!走路扭扭捏捏的,上午还利索得很。”
“甭提她了,这回我下村,又捎了几本课本来。”伟涛语气轻快。
秦京茹脸顿时耷拉下来,嘟囔道:“又读书?我眼皮子一碰书页就发沉!”
“发沉也得翻!”伟涛板起脸。
“想进厂、想端铁饭碗,不识字连招工表都填不明白。”
“不然啊,一辈子围着锅台转,连粮本上的字都认不全!”
秦京茹噘着嘴:“我就乐意围着锅台转。”
“洗衣服、蒸馒头、带孩子,哪样不是正经事?”
“是正经事,可你若想跟我过日子,字就得认得清、写得稳!”伟涛笑着补了一句。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指院角:“书在我收货用的竹筐里,去拿。”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蔫头耷脑地去了。
不多会儿,她搬出一张旧条桌,几本书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
一看就是熟门熟路——被伟涛逼着学,早不是头一遭了。
条桌摆定,她挨着坐下,随手翻开一本,指尖摩挲着纸页,忽而抿唇道:
“咦?这是女学生用过的课本?”
“你瞧这字,横平竖直,清清爽爽,写得真俊。”
伟涛笑眯眯点头:“对喽,就是女学生退下来的。”
“顺带说一句,你那字,还得再压压腕子、练练筋骨。”
“送你的钢笔和作业本,可不是搁那儿当摆设的。”
“知道啦!”秦京茹应得干脆,“我天天写,雷打不动一篇大楷。”
嘴上嫌烦,心里却不敢糊弄——伟涛布置的功课,她向来不敢马虎。
伟涛点点头:“行,下次来,我逐字查你的本子。”
“眼下先拾掇起初一的课,我带你过一遍……”
———————————
下午。
伟涛教,秦京茹学,光阴就在翻书声、念字声里悄悄溜走。
中间秦淮茹也凑过来,倚着门框看热闹。
她倒没真想识字,只是眼热——见伟涛俯身指点、一笔一画带着秦京茹描红,心里直叹:这丫头命真硬,硬是撞上了好机缘。
到了五点多,天边泛起灰青,屋檐下的光一点点淡下去。
秦京茹匆匆跑回家瞅了一眼,转身又扎进厨房烧火淘米。
秦淮茹却腾不开手,怀里搂着小当,正一勺一勺喂他吃米糊糊。
伟涛扫了一眼,并没吭声。
反正也就这几天,等她回了家,自会吃自家灶上的饭。
如今粮食金贵得很。
过去城里人每月口粮二十八斤,如今砍到二十一斤。
按人头分:婴儿三斤,半大小子六斤,十来岁的孩子八斤,成年男女一律二十一斤。
身份不同,配额也变:面粉占两成,大米只有一成。
其余全是粗粮——玉米面、白薯干、高粱面、鲜白薯,轮着来。
当然也有例外。
重体力活计的人,比如井下挖煤的、铺铁轨的,月供六十斤,实打实扛得住。
四合院里,粮本最厚的,数二大爷刘海中。
他是锻工,抡大锤砸铁块的主儿,每月定量四十二斤。
哪怕粮店货架空了一半,他每天雷打不动磕一个鸡蛋——身子骨是铁打的,也得油水养着,不然早晚垮在砧板前。
等秦淮茹牵着小当踏进院门,易中海他们分发贾家口粮时,准会把小当惦在心尖上。
特意挑出几斤雪白的细面、油亮的挂面,单留出来给小当养身子。
喂完小当,秦淮茹直起腰,轻声唤道:
“阿涛,小当交给你抱会儿,我去灶上忙活。”
伟涛应了声,伸手接过孩子,小当软乎乎地贴在他胸口,小手还攥着他衣襟。
他抱着人往灶台边挪,挨着正往灶膛里添柴的秦京茹,两人肩碰肩,火光映得脸颊暖烘烘的。
“京茹,你爸他们回没?”伟涛随口问。
秦京茹摇摇头:“哪能这么快?听我爸讲,干活的地界远得很,单程就得走上一个多钟头。”
“那得起多早?”
“鸡刚叫头遍就摸黑出门了。”她答得干脆,又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对了……明儿我可能不过来了。”
“哟?有事儿?”伟涛扬了扬眉。
秦京茹点点头:“我妈让我跟着去生产队搭伙房,帮着蒸馍、熬粥。”
“人手真紧?”伟涛皱眉。
“紧不紧都得去——工分是实打实的。”她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多挣几分,家里就多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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