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底气。”
“行,巧了,明后两天我也要出门,不在家。”伟涛笑着点头。
正择着青菜的秦淮茹忽然转过头来,指尖还沾着水珠:
“阿涛,这趟采购,跑得远不远?”
“远。”伟涛没含糊,“附近几个公社,脚底板都磨薄一层了。”
“打算往更远的山沟、大集上闯闯,兴许能撞见些新货色。”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那家里就剩我和小当了,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
伟涛只是笑,没接茬。
等夜里把贾张氏和棒梗回城的消息一说,保管她第二天掀被子跳下床,比兔子蹽得还利索。
他回头朝秦京茹扬了扬下巴:“我不在家这几天,布置的功课,一个字不许糊弄,一笔一画都得扎实。”
“下回见面,我逐页翻、逐题查——要是偷懒耍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喂!我拼了命学还不成?你凶什么凶嘛!”秦京茹捂着耳朵直跺脚。
伟涛绷着脸:“少跟我装可怜!这是为你好!”
“头一回马虎——训;第二回糊弄——竹条伺候;第三回敷衍——以后别叫我老师,我当你透明!”
秦京茹立马举起三根手指,眼巴巴盯着他:“我发誓!一笔一划,字字认真,绝不含糊!”
饭毕,秦京茹挎着书包,踩着月光回了自家。
秦淮茹倚在门框上,唇角弯着,眼里漾着光——夜一深,才是她俩最放肆、最熨帖的时辰。
“先烧盆滚水,给你烫烫脚,夜里睡得踏实。”她柔声说着,已拎起铁壶往锅里倒水。
伟涛舒展着靠在椅子上,由着她忙前忙后,像只被惯坏的大猫。
说真的,屋里有个女人,滋味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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