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噼啪作响,饭香四溢,衣裳有人叠,碗筷有人收,连脚丫子都有人捧着搓洗。
更甭提夜里钻进被窝那股温热软糯的劲儿,比塞满盐水的暖瓶可强太多。
昏黄的油灯下,秦淮茹肤若凝脂,一双眼睛清亮如泉,脸颊泛着蜜桃似的润泽。
她蹲在小凳上,挽着袖子,一手托着伟涛的脚踝,一手掬水轻揉。
偶尔抬眸,水光潋滟的眼波直直撞进他眼里,又飞快垂下,耳根悄悄染了粉。
“想看就光明正大看,躲什么躲?”伟涛故意逗她。
秦淮茹抿唇一笑:“谁躲了?我堂堂正正瞧你,又不是做贼!”
她歪着头,发梢扫过颈侧,声音软软的:“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男人,多看两眼,犯哪条王法了?”
“半个。”伟涛伸手捏了捏她鼻尖,“顶多算半个。”
秦淮茹一瞪眼,伸手就拧他胳膊:“半个也是我的!少跟我讨价还价!”
伟涛朗声大笑,脚一抬,湿漉漉的脚丫子往她胸前蹭。
她佯装躲闪,身子却往前一送,干脆把他双脚拢进怀里,拿自己干净的蓝布衫下摆,细细擦干每一寸水痕。
“你这小妖精,真叫人魂都勾走了!”伟涛咧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秦淮茹抿嘴轻笑,歪头打趣道:
“勾住了?那往后可就甩不脱我喽?”
“嗯,是有点儿上瘾——你手巧心细,暖得人骨头缝都舒坦。”伟涛笑着点头,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秦淮茹咯咯直乐,挑起一边眉毛,俏皮道:
“就是要你栽在我手里!这辈子,我缠定你了!”
“好啊,原来你早打好主意了?看我不治治你!”
伟涛故作恼火,脚一落地,鞋一蹬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哎哟喂,慢着点!脚还没擦干呢!”秦淮茹假意嗔怪,身子却软得像没骨头似的,任他搂着。
伟涛低低笑着,稳稳托着她,大步朝自己屋里走去。
没过多久,屋里便飘出清亮婉转的哼唱,像山涧溪水淌过青石,听着就让人心尖发颤。
四十来分钟后。
秦淮茹倦得眼皮直打架,仍撑着坐起身,给伟涛点上一支烟。
伟涛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白雾,忽而想起什么,开口道:
“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
“啥事?”秦淮茹往他怀里一钻,声音软软地问。
伟涛说:“你婆婆和棒梗,昨儿个就动身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秦淮茹眉头一蹙,眼神忽明忽暗,像被风撩乱的烛火。
伟涛垂眸瞥她一眼,反问:“你说呢?”
秦淮茹怔住,嘴唇微张,半晌没出声。
良久,她猛地埋进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撕心裂肺。
“走也不捎句话……呜……连个音信都不留……”
“他们怎么狠得下这个心?就不怕我在乡下饿死、冻死、病死?”
“呜……我替贾家生儿育女,累断了腰,熬花了眼……没功劳,也流够了血汗啊……”
“呜……一丝情分都不念?一丝体恤都没有?”
“就算是对个过路的陌生人,也不该冷成这样啊……嗷……”
翌日。
天还黑蒙蒙的,秦淮茹已收拾停当,抱着小当,搭最早一班公交进城了。
临行前,伟涛推着自行车,一路把她娘俩送到大路口。
他心里清楚:再温存,也暖不过血脉亲缘;再舍不得,也抵不过一个“家”字的分量。
所以他只贪她身上的热乎气,从不指望她心尖上刻着自己的名字。
梁拉娣不一样。他虽也没动太多真情,可实实在在掏过心、贴过肉——
粮票、肥肉、白糖、布票,连她那份烧窑工调去供销社的活计,都是他跑断腿办下来的。
搁眼下这年景,这些加起来,足够迎娶个门当户对、知冷知热的好媳妇儿了。
送走秦淮茹,秦京茹也赶早去了公社,伟涛趁空进山备食。
回家后,他把和秦淮茹盖过的被褥全卷了,一股脑塞进空间。
今儿铁定要在山里过夜,天寒风硬,多带几床厚被子,睡得才踏实。
单人床、竹席、草垫、棕绷床板,一样不落。
木料倒不必另扛——空间里林子密得很,虽没百年老树,但劈柴烧火,绰绰有余。
砍下的湿柴丢进去,烘干只需一眨眼,利索得很。
锅碗瓢盆也全带上,开灶做饭离不了这些家什。
东西归置妥当,伟涛锁好院门,抬脚直奔后山。
那地窖藏得极巧,嵌在一片荒芜乱石堆里,平日少有人踏足。
几块硕大的青石斜倚相撑,缝隙宽得能容人侧身而入。
伟涛拨开杂草,弯腰一钻,便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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