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无声地问:咋翻?
伟涛忍俊不禁:“去床上趴着吧,不然真没法下手。”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阿涛,抱我过去……”
他一步上前,手臂一收,稳稳把她托了起来,低头瞧见她泛红的耳尖,顺口打趣:
“啧,多大人了,怎么还笨得跟只小鸡崽似的?”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牙关一咬:“你才笨!不许这么说我!”
“咚!”
两人猝不及防摔进床铺,伟涛压在她身上,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额头。
她脸烧得滚烫,他皱眉低吼:“你掐我腰干啥?我最经不起痒!”
热气拂过她面颊,熏得她脑子嗡嗡发懵。
她慌忙解释:“真不是故意的……就想试试你怕不怕痒,谁晓得你这么不经逗!”
话音落下,屋里忽然静了,只剩下彼此略重的呼吸。
过了半晌,伟涛声音压得极低,哑着嗓子说:“姐,你真好看,看得我心尖儿发烫……”
秦淮茹望进他眼里那团灼人的火,心口一紧,急忙开口:
“阿涛,你可别胡思乱想,你还年轻,以后准能娶个比姐强十倍的姑娘。”
“姐早就是两个娃的娘了,咱不能糊涂,更不能对不起东旭哥。”
伟涛俯下头,额角贴着她额角,在她耳边轻声道:“就一次,行不行?”
“不行!我良心上过不去,这事万万做不得。”她侧过脸,却避不开他的气息。
双手抵着他胸口使劲推,纹丝不动,心越跳越急。
他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嗓音沉沉:“别怕,就今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当……是你谢我跑前跑后帮你收拾这一场,好不好?”
“我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连男女之间的事都没摸清,你就圆我一个念想,成不成?”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阿涛,你先冷静,姐不能做对不起东旭哥的事。”
“我就一乡下丫头,拼死拼活才嫁进城,求你……放过我吧。”
“提那个贾东旭就来气!”伟涛啐了一口,压着嗓子道:
“姐,你细想想,他平日咋待你的?不是摔碗砸盆就是冷脸呵斥,半点儿体己话都没有,更别提护着你了!”
“姐,你跟了我,我把你捧在手心上疼,回城后咱还照从前那样过日子,绝不给你招一星半点的麻烦!”
话音未落,他已凑近,轻轻含住她的唇。
秦淮茹心头又酸又烫,委屈直往上涌,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五味翻腾,堵得喉咙发紧。
这会儿人在伟涛屋里,她连高声都不敢,生怕外头听见——伟涛豁得出去,她却还得顾着脸面、顾着孩子、顾着那点残存的体面。
几番亲吻下来,她眼尾沁出泪珠,滚烫地滑进鬓角。
她抽着气,声音发颤:“阿涛……你记牢了,回城以后,不许上门,不许找我……你……你来吧……”
……
被窝里暖得像煨着炭火,两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气息交错。
伟涛咂咂嘴,眉梢眼角都透着餍足。
秦淮茹浑身像散了架,看他那副得意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随即翻个白眼:“装什么蒜!今儿可全让你给搅和毁了!”
伟涛咧嘴直乐:“姐,比比看——我跟贾东旭,谁更入你心?”
秦淮茹垂下眼,没应声。这一遭,倒真像从死灰里重新活了过来。
贾东旭那副德行,又怂又贪,还爱耍横,哪经得住拿伟涛比?可这话,她咬碎了牙也不敢吐出来。
静了片刻,她把话头一拐:“阿涛,我这脚……真不能立马好利索?”
“倒也不是不能。”他笑着捏捏她脚踝,“你要真急着走,我这就给你揉开淤滞,今儿就能下地挪几步,远路嘛,还得养着。”
她斜睨他一眼,嗓音带刺:“合着先前是哄我的?”
“哄倒谈不上。”他摇头,“伤在筋骨上,我只能帮你松一松,真想痊愈,少说还得熬上一两个月。”
她长长叹口气:“行,那你待会儿动手吧。”
他点点头,忽而问:“姐,这次回娘家,是为粮来的吧?”
“你倒机灵。”她抬眼瞧他,点头,“家里米缸见底了,我没法子,才硬着头皮回来碰碰运气。”
伟涛摆摆手:“怕是要让你白跑一趟了。如今红星公社家家锅底刮得能当镜子使,不少人一天一碗玉米糊糊,喝饱了就算过了晌午。”
她眉头拧成疙瘩:“不是说救济粮早批下来了?”
“批是批了,粮车还没影儿呢!”他答得干脆。
她指尖掐进掌心,急得声音发虚:“那可怎么好?我和妈倒还能扛,可你东旭哥干的是重活,饿着肚子哪有力气抡铁锤?还有棒梗……一顿不吃就嚎得房顶掀瓦,闹得人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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