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食间,林医陶发现谢仰几乎没怎么动筷,一双眼睛像淬了火似的凝着她,热烈滚烫,灼人得很。
“阿仰,你不饿吗?干嘛一直看着我?”
谢仰终是忍不住,靠过去亲了她一下:“饿。”
她不明就里:“饿?那你不吃饭?”
他微微勾唇,没再言语。
用完夜食,本该去散步的,谢仰却拉着林医陶:“姐姐,我有事同你说。”
“什么事?”
“回房说。”
林医陶未作他想,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却不知身后的少年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她,进屋时立刻就解了腰带,边脱衣裳边说:“我今天学了新的东西,姐姐帮我检查一下功课。”
功课?
林医陶回身,就见房门已关上,少年敞着衣衫一脸欲色。她正要问什么,他却突然躬身单臂将她抱起…
被扛到床上时她还一头雾水:“阿仰,我们不是该去散步了吗?”
“我怕散了步回来,你就没力气了。”他将绣帐放下,开始解她绦带和衣裳:“姐姐,我今天学得很认真,你得好好检查我的功课。”
“不是,你到底学什么了?”
他俯身低语了几句,她霎时脸色爆红:“哪有人把这档子事当学问来研究的…唔——!”
她被吻住唇,手忙脚乱地想拦住他作乱的手:“你…你不是阿仰,我家阿仰是个君子!”
“你的阿仰早就不是君子了…”他不轻不重地咬着她耳垂:“听说罗裙内别有销魂香…”
山涧积雪的声音里带着低哑:“姐姐,我试试。”
当她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何意时,绣帐内已回荡着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救命——
心底难言的羞意令她本能抗拒:“…阿仰,别…”
他抬起头:“姐姐可还记得早白梨?”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胡乱点点头:“嗯,记得。”
他狡黠一笑,凑到他耳畔说了句话。
她听得脑子空白了好一瞬,才羞恼呵斥:“谢仰——”
回应她的,是他低沉的闷笑,紧随而来的,是他细密的吻从她耳垂蔓延到她的朱砂痣:“皖皖~”
他说:“这次,慢慢感受我。”
窗户外暮色四合,蛙鸣不止;绣帐内握雨携云,狂风乱雨。
林医陶闭上眼,享受着也沉沦着,这就是把房事当学问研究的好处吗?想说的话全都碎在喉咙里,只有身体密密实实地感受着他的疯狂与热烈。
少年沉迷其中,忘情如她,般般入画,是他极尽想象也描摹不出的仙境:“皖皖,唤我。”
沉醉中的林医陶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呆呆地回应他:“阿仰~”
他轻咬了一口她的肩膀:“不对。”
“…止观?”
这么清冷的两个字,在床笫间叫得他心发痒,但现在不行。
“不对。”
“…那叫什么?县令大人?”
他被叫笑了,还挺多花样。
“还是不对。”他忽然作乱:“给我名分。”
她忙拦住他的手:“什么名分?”
“自己想。”
她这才反应过来:“我们又没成亲…”
“口头名分也可以。”
她有些无奈,这人真是…
在察觉到他又要作乱时,她忙喊道:“夫君。”
少年这下高兴了,噙着满意的笑:“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姐姐,姐姐还叫了我夫君,以后,姐姐要对我负责,不能始乱终弃,不能见异思迁,不能三心二意。”
林医陶拧了一把他的脸:“你在床上怎么这么幼稚?”
“幼稚吗?”他拿鼻尖轻轻蹭了下她的鼻尖,又凑到她耳边低语两句。
“……”林医陶:“闭嘴吧你。”
夜渐深,夜幕静谧而幽黑。
隐隐约约的,屋子里时不时传来女子轻颤的乞求,每一次乞求完,屋子里便会响起更为激烈的接吻声。
那便是少年最热烈的回应。
直至亥时末,云止雨歇…
少年趴在林医陶身上,沉浸于强烈的余韵中。
而林医陶也尚未从极度的疲惫中缓过来,这一次和几天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男欢女爱啊。
昏沉中,滚热的掌心在她后腰按揉起来。
“明天看看腰会不会痛,痛就告诉我。”
她惫懒地睁开眼:“怎么了?”
“上次过后,第二天你腰很痛是不是?”
她想了想:“…好像是。”
他边给她按摩,边将腰痛的种种原因解释给她听,直听得她面红耳赤:“好了阿仰,只是一点小问题,你不要小题大做。”
“哪里小题大做了?”他语气严肃:“你是做夫子的,腰痛会让你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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