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别再说了。”
他叹了口气,躺到她身边把人抱进怀里:“姐姐,不必害羞。这种事应该要两个人都舒服,若要你独自承担事后的疼痛,我宁愿不做。”
“……”她默了默,从羞赧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自然也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她讷讷道:“知道了。”
头顶被少年亲了亲:“你声音哑了,上次补气润嗓的汤管用么?”
她‘嗯’了一声。
“那就好,明天也喝一碗。”
她朝他怀里拱了拱,想起方才,她哭成那样,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
——以后有姐姐哭的时候。
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姐姐,”少年微微松开她,看着她:“这次疼不疼?”
她努努嘴,似是而非道:“让姑娘疼,岂不显得你龙精虎猛厉害得很?”
“我不需要用折腾你来显我厉害。”他爱怜地亲亲她眉心,将人抱住:“我只想爱你,不想折腾你。”
林医陶彻底没招了,这人嘴巴是真厉害,不仅能把人亲得晕头转向,还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
现在就算他要再来一次,她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过了会儿,谢仰下床把灯点上,叫了水。
一同沐浴时,她看到他背上密密麻麻的抓痕,心下一惊:“这是…”
“你的战绩。”
林医陶:“……”
她看看自己的手:“指甲也不长啊…”
他歪过头来亲了亲她:“没关系,我不疼。”
“可是…我心疼。”
“那姐姐要不要哄哄我?”
“…啊?”
两炷香后,看着少年搭在桶沿上滴着水的手,她又累又无语。
一个澡,洗到现在水都快冷透了。
被捞到床上时,她忍不住哑着嗓子骂他:“混蛋。”
他笑着亲亲她,把人塞进被子后他去拿了杯水来,她以为是给她的,刚想伸手去接,就见他仰头喝下一大口。
林医陶:“…?”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上她,接着,清凉的水液从他口中渡过来,随后他搅着她微凉的舌尖又是一顿吻。
风暴过后的温柔浸润着她,她享受其中,却因太累了而无法施以回馈。不知不觉,在他无休无止的亲吻中她渐渐睡去。
恍惚间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鼻尖和嘴唇被亲了好几下,耳边是山涧积雪的声线裹着低哑的温柔,说:“皖皖,我好爱你。”
…
梳妆时,薄玉笑盈盈的:“姑娘今天的气色真好!脸蛋儿红扑扑的,真好看!”
林医陶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是有些红,不过是因为她方才想到了昨晚的事。
——真是近墨者黑,我也成色胚了。
她捧着脸懊恼不已,正在这时,斜侧递来一碗汤。
“姐姐。”谢仰倚着梳妆台:“不烫了,喝吧。”
林医陶的视线从他脸上下垂到他拿碗的手,忽的她心脏狠狠一跳,他的手平常都是用来握笔,拿书,批阅卷宗,昨晚却被他放进嘴里,那幅画面…
“姐姐在想什么,脸和耳朵红得跟熟了一样。”
“……”她抬眼瞪他,却撞上他温柔又促狭的目光,只一眼,她所有羞恼都化作毫无底气的羞涩,她接过汤碗:“你、你出去。”
谢仰噙笑,也不顾薄玉还在,欺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姐姐不许乱想。”
说完就走了,留下难为情的林医陶和镜子里偷笑的薄玉大眼瞪小眼。
谢仰回到前院,路上的几个衙役看着他满面春风地从走廊经过,窃窃私语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大人今天瞧着特别春心荡漾?”
“有有有,点卯时我就想说了,大人表情看似和以往一样清冷淡然,那双眼睛里啊,啧啧啧!”
“你啧什么,快说啊!”
“就是那种…像吃饱喝足的野兽一样,餍足,舒坦。”
“这状态,大人不会和林姑娘已经…”一衙役做了个‘相好’的手势。
其他衙役白他一眼:“你才知道啊?”
晌午。
林医陶从陋塾回来,和谢仰净了手后刚落座,便道:“阿仰,陋塾里有一位厨娘要回家带孙子,我想了一下,阮衡母亲之前在乔迁宴做的菜色都极好,我想聘请她来做厨娘,你觉得如何?”
谢仰不急不慢地给她盛了碗汤:“先吃饭,晚点我让阮衡回家问问纪伯母。”
“好。”
“对了,腰怎么样?”
正在喝汤的林医陶疑惑道:“腰?”
他手轻轻掐在她腰上:“酸不酸?疼不疼?”
她摇摇头:“可能是你昨晚按过的缘故,今天一点也不疼。”
“那今晚结束了也给你按。”
…
>>>点击查看《独占春:他山之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