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亭亭玉立在那棵大树下,安静清冷,庄重雅正,哪里像昨晚那个在床上用嘴叼起她肚兜下摆的人…
“谢哥哥!”阿虎举着半只鸡腿跑出来:“谢哥哥,阿虎好想你!”
谢仰迎上他,躬身将人抱在臂弯上:“最近乖不乖?”
“乖!”阿虎把鸡腿递到他嘴边:“给谢哥哥吃~”
谢仰往后让让:“谢谢阿虎,不过谢哥哥不喜欢吃鸡腿。”
“那谢哥哥喜欢吃什么?”
谢仰似笑非笑的乜了眼朝他们走来的林医陶,林医陶心里一咯噔,直觉他没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瞬就听他语气幽幽道:”谢哥哥喜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早白梨。”
林医陶脚步顿滞:“……”
“那是什么?”阿虎天真地问。
救命…她小脸爆红,谢仰却耐心十足地为阿虎描述着,听着明明是说京城的那个早白梨,可他直勾勾噙着笑的眼神根本不清白…
可恶,这个家伙!
一上马车,她揪着他衣襟:“你会把孩子带坏的!”
他却笑意吟吟地捉住她两只手,将人往怀里带:“我好冤枉,我说的是京城的那个梨,我发誓。”
“你…唔——”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又吸又啃折腾半天才松开她:“姐姐该奖励我了。”
气头上的林医陶也没扛住他一顿撩,不一会儿就腿脚发软地陷落在他怀中。
离京前谢仰曾说过,到了岘州会为她种一棵梨树。还好两个月前从京城送过来的几棵树苗长途运送后又不服这边水土,没能活下来。
否则要真给种活了,她定连夜给他拔光。
…
傍晚下起了雨,攘袖在东厢的廊下坐着,看正房那边林医陶和谢仰一边下棋一边聊着什么。攘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谢仰身上,痴痴的,带着不自知的沉醉。
好久没碰过男人了,身子空虚得紧,要是能与公子欢好一回该有多好。
这个雨夜,她在床上靠想象谢仰来慰藉着自己…
她没见过谢仰在林医陶床上是怎样的乖巧卖力,极尽想象,脑中的谢仰仍是严肃清冷、高不可攀。只能幻想着他像曹二那样在她身上挥汗如雨,与她抵死缠绵…
姑娘要是能快点怀上孩子就好了,就算他们不成亲,只要姑娘有了身孕,那自己作为姑娘的丫鬟,为公子暖床也是理所应当。
正房。
雨歇云止后的屋子里还弥漫着旖旎的气息,林医陶疲惫昏沉地趴在床上,谢仰就坐在旁边殷勤地给她揉腰,时不时会俯身在她腰窝亲上一口。
过了许久,疲累劲儿缓过来后林医陶转头看他:“阿仰,我问你一个问题。”
“好。”他躺到她身边,习惯性把人捞进怀里。
她倚在他身上,低声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微微一愣,把人抱紧了些:“姐姐,我们能不能不要孩子?”
“什么?”
“我是说…”他连忙改口:“先不要孩子。”
林医陶想了想,关于孩子她说不上想不想要,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只是单纯好奇。而目前她还不打算成亲,那暂时不要孩子也许更好。
“不要孩子,我可以喝避子汤嘛。”
“不行。”他忽然一脸冷肃地坐起来:“避子汤里水银、明矾等物对身体有着很大的伤害;麝香、红花等寒性物更会加重你体寒,影响你月事。牺牲你的身体只为那短短一瞬的愉悦,我不需要。”
她听得怔住,避子汤里所含什么药物,又会如何伤害女人身体,世人如何不知?但让心爱之人喝避子汤的也比比皆是。
而她的阿仰…
看她沉默下来,他生怕方才是自己态度太凶,忙软下声音哄道:“我不是要凶你,皖皖,避子汤是虎狼之药,我不希望你碰那个东西。当然,现在也不能完全保险,但我会再想其他办法的。”
“傻瓜。”她轻捏了一下他的下巴:“我看过一本航海纪事,里面提到大秦国(罗马)有一种香柏油,涂在男人…”
她忽然住了嘴,红着脸凑近他耳朵小声说完了后半句。
听完后,他半眯着眼逗她:“什么航海纪事这么不正经?”
“啧!”她嗔他一眼。
偏偏她这副小女儿情态他最是受用,噙笑吻了吻她鼻尖:“好,我记住了。”
…
又到了谢仰休沐日,早上他刚要和林医陶去书院,一到门口就见阿黎跑得气喘吁吁:“神仙哥哥!杏林苑忙不过来了,师父说您今日休沐,让我来请您去帮忙呢!”
谢仰与林医陶对视一眼,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我们旁边的南华巷有一大家子吃坏了肚子,十几口人呢,现在都挤在杏林苑。”
“阿仰,去吧。”林医陶道:“这阵子你学医之事有所耽搁,是时候捡起来了。以后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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