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小喽啰来传话,他也太过分了!还有他那些话,什么意思啊?”
‘小喽啰’嘴角一扯,这京城来的人派头也太大了,一个丫鬟都这么凶。
可转念一想,大人和林姑娘也是京城来的,可他们人都极好呀!
姜书意缓了缓,抬手让芸竹扶着自己。谢攻玉那话,是在提醒她做人应该适可而止,不要太过追求极致和圆满,容易过犹不及,招致反噬。
她冷笑一声,对衙役道:“你去跟他说,我要见他。”
衙役这会儿没之前那般热情了,但还是规规矩矩去传了话,又勤勤恳恳带了话回来:“姜小姐,大人让小的跟您说,‘京城与此,天壤悬隔,以后莫再来了’。”
天壤悬隔…
姜书意握紧了粉拳,这个谢攻玉,哪怕流落至此也还要做那高岭之花吗?
…罢了。
她转身上了马车:“芸竹,到驿站后去信给父亲,就说与王家的亲事,我应了。”
她撩起车窗帘看着那县衙大门,谢攻玉,喜欢过你,确实很难再喜欢别人,但我会试试。此去,我将嫁入百年望族,成为你这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明月。
明月在云间,迢迢不可得。
以前她总爱用这句话形容谢仰,想自己做那揽月入怀之人。可惜…做不成揽月者,那以后她便自己来做那云间明月!
晌午。
衙门的人发现,他们的县令大人下值跑得更快了。
谢仰到陋塾接了林医陶,一回到小院,他火急火燎牵着人回了房间:“姐姐,我想亲你。”
他的气息窜入她鼻腔,迷得她一下子晕头转向:“嗯~”
下一瞬,谢仰搂紧她腰肢,充满攻击性的吻如同疾风骤雨,吻得她瞬间忘了今夕何夕,忘我地沉溺在这无边的狂热里。
待二人从屋子里出来,薄玉瞧见她家姑娘拿手在脸上挡着,似乎在遮掩着什么,她偷偷往遮挡的漏缝看,就发现那嘴肿得简直不成样子。
一旁的攘袖是过来人,都不需要去观察,算时间看状态,就知道二人在屋子里都做了些什么。
怪不得姑娘昨晚没回来,是去衙门和公子捅破窗户纸了吧?
“攘袖,你在笑什么?”薄玉抄手瞪着她:“你要是敢笑话姑娘,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攘袖冷嗤一声,笑什么,当然是笑我离陪嫁丫鬟又近了一步呀!笨蛋。
不过…她看薄玉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暗忖,以这丫头和姑娘的亲近程度,到时候肯定也是陪嫁丫鬟之一。不过没关系,她模样一般,身段一般,除了那张嘴厉害些,心机几乎没有。到时候只要自己多费些心思,公子一定更愿意让自己伺候。
这么一想,她心情更好了。
夜里沐浴后,谢仰跑到林医陶房间,关上门就把人抵在门上。
林医陶以为他又要像晌午那样亲他,心下狂跳不止。
他那样的吻虽然有些疯狂,可她很喜欢,喜欢那种被他侵占的沉沦感。
可意外的是谢仰并没有亲她,只是抱着她,用鼻尖温柔蹭着她的脸颊。
她被蹭地脚尖都绷紧了:“…别,你弄得我好痒~”
他退开一些,抱着人的手却一点不松:“哪里痒?”
她招架不住他直白又炙热的眼神,红着耳朵扭开头:“脸,你蹭得我脸痒。”
谢仰附耳上前,压低声音:“只有脸吗?”
她方才被蹭时心就犯痒痒,这会儿他低沉的声音勾得她更心痒了,却嘴硬道:“不然呢?还能有哪儿?”
她嘴硬又羞恼的模样让他情难自已,掰正她的脸便用力亲了上去。
面对他这样的强烈攻势,林医陶从承受渐渐到享受,双手不知不觉抱住了他,到他舌尖顶开她齿关闯进来时,她已经彻底直面自我,主动迎合了上去…
亲了没一会儿,她感觉他又…
谢仰松开她的嘴大口喘息着,耳朵和俊脸红得几乎要熟了。
这清纯又充满了欲望的模样,实在令人动容不已,她爱惜地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阿仰,你怎么这么容易激动啊?”
“因为…”他喉结滚动着:“…我喜欢姐姐,它也喜欢。”
这话一落地,二人都僵了一瞬,在林医陶回过神来之前,谢仰已夺门而去。
林医陶捧着自己又红又烫的脸,阿仰这嘴真是…什么都敢说!
许是时辰尚早,她上床躺了好一会儿都没什么睡意,注意力时不时就飘向外间,等她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时她猛地把被子拉到头顶:“林医陶你可真行!”
既没打算这么快和他走到那一步,又何必觊觎人家怀抱呢?
“可是…”她把眼睛露在被子外:“也不能怪我,阿仰抱着我睡的时候那么温柔,换谁也顶不住啊~”
‘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后,是谢仰压低的询问:“姐姐,我能进来吗?”
林医陶的心脏立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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