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放,怕你内疚进而形成压力。若你没有感到压力,那这份‘内疚’便不是坏事。以后你只需努力做事,多抓坏人,就是对你家大人最好的报答。”
阮衡听得默然许久,忽而豁然开朗:“林姑娘,我明白了!以后小的会更尽心尽力,做好事抓坏人!”
“嗯,你记住一句话。”林医陶补充道:“阮衡的阮,是阮咸的阮,不是耳根子软的软。”
他本性良善,只要戒掉耳根子软这个毛病,坚定自己的思想与准则,便再难踏入歧途,别人想哄骗他便没那么容易了。
伺候着林医陶梳洗完,阮衡拎着水离开了房间,看着外面明朗的天气与和煦的晨阳,他心情愉悦地弯起嘴角。
怪不得大人不喜天仙喜林姑娘,这样的林姑娘谁不喜欢啊!
刚走过拐角,看到一丫鬟装扮的女子扛着包袱急匆匆过来,他走上前:“你来找林姑娘的?”
薄玉将他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对,姑娘在哪个屋子?”
阮衡给她指了指路,薄玉立马小跑起来。
“姑娘!”
薄玉抱着包袱跑进屋子,就见林医陶穿着一套不合身的衣裳正在梳头。
“您和公子…?”薄玉显然还没接受这件事:“…姑娘,奴婢脑子转不过来了。”
“我们没睡。”林医陶拉着她进到里头,边由她为自己更衣,边道:“别说你,阿仰和我表白的时候,我脑子也转不过来。”
薄玉忙问:“公子何时同您表白的?是不是你们闹别扭之前?”
林医陶点点头。
“怪不得…”薄玉懊恼地开始自言自语:“亏奴婢自诩机灵,在这件事上成了个瞎子!不,不是奴婢的错,是公子,就是因为他一直对姑娘都那么好,奴婢才从未往别处想过…等等,不对啊,那姑娘您又是什么时候对公子有了这种感情的?”
林医陶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也曾试图挖掘自己的内心,却是徒劳,好像喜欢上他并不是一件突兀的事,而是顺其自然的,自然到她都想不出一个确切的原因,和开端。
也许这就是情不知所起吧。
自认陪姑娘一起长大,对自家姑娘了如指掌的薄玉感觉天都塌了:“以后和姑娘最亲密的人就不是奴婢了,对不对?”
林医陶哭笑不得地拧了一把她的脸:“胡说什么呢?你幼时便跟在我身边,至今十好几年,这一点无人能赢你。”
薄玉这才好受了些。
待林医陶离开衙门时,谢仰那边第一桩案子还没审完。
薄玉将她扶上马车,薛稚借着为她撩车帘的动作深深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陋塾。
见林医陶再不似前面几日那般心事重重,景尧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想一件事,与所爱之人心意相通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林先生现在心情这样好,谢县令心里该是比她还要幸福吧?
他的手落在已无法行走的双腿上,至于自己,注定这一生都与所爱无缘了。
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追逐嬉戏,他笑容里带了一丝寂寥,他又想起了那个大眼睛姑娘。
她应该已经成亲了吧…
准备好第一堂课的林医陶刚走出大耳房,就发现院门口有人在探头探脑,她定睛一看:“周夫子?”
周是宜似乎也不尴尬,被发现了正好光明正大地走进院子,来到她跟前:“昨日你来书院讲学,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和你说话你都心不在焉,今日可有好些了?”
林医陶没想到他跑一趟竟是问这个:“…嗯,我已经没事了。周夫子来没其他事?”
“你昨日不适,可是因为讲学太辛苦?”
她摇头:“一些私人原因。”
“哦…”周是宜若有所思道:“那没事了,你忙。”
周是宜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林医陶忙着去讲学,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走廊转角的薛稚却盯着周是宜的背影眼露冷光。
审完案,谢仰问江夷:“姐姐已经走了?”
“嗯,去陋塾了。”
“收拾收拾,搬回小院。”
江夷:“反正再过个把月也要搬来衙门的,何必来回折腾?你要舍不得,让姑娘提前搬过来嘛。”
谢仰懒得跟他争,那临时收拾出来的屋子很多东西都不齐全,也就暂时住住还行,他不想委屈她。
“照做就是。”
二人走到一半,一衙役跑过来禀报:“大人,昨日那仙…不是,是姜小姐,她说有事找您。”
“本县不得空。”谢仰脚步不停,边走边道:“你给她带句话,‘天道忌满,人道忌全’。”
衙役抓抓脑袋,那般绝色仙女登门,大人竟然无动于衷?还让他传话?不理解…
待衙役将谢仰的话转述给姜书意后,姜书意那张精心装扮过的脸骤然煞白。
芸竹一脸不高兴:“小姐,他不出来迎接您也就罢了,竟然让个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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