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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春:他山之石 第211章 趁春(第4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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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何不浇?”

    攘袖一脸无辜:“这几盆独占春都是公子亲自侍弄的,从不让别人碰。”

    “……”林医陶默默取了水来给独占春浇上,一边浇,心和理智一边在她脑子里纠缠打架,理智在冷静地说服她的心,告诉她,他们之间差距太大,她该多想想薛涛的下场;可心却不甘认输,摊开满腔思念给理智看,互不相让。

    浇完独占春,她蹲在地上抚摸着那些沾了水的细长叶片,她想起以前教谢仰作画时,光是独占春叶片的画法她就教了整整一天。至今她还记得,他成功画出第一片叶子时转头看向她的那明亮双眼,记得他说:“等我把画学好,我想画你。”

    那时她单纯地以为,他对自己是孺慕之情,也只会有孺慕之情…

    她放下浇水的花匜,起身走下台阶,此时的太阳钻出云层,温暖而柔软,一如谢仰每次看向她的目光。

    她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心意,她是心动的,比她之前意识到的喜欢要多得多。

    这样的怦然心动真的就是喜欢,是钟情,是爱吗?

    可在他表白之前,甚至来玉塘县之前,她就对他有过这样的感觉,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无从追溯,但能肯定,铭心刻骨。

    呼——

    她长出一口气。

    好像也并没有万劫不复。

    陋塾,上午的两堂课后天色又阴沉下来,太阳被乌云遮蔽,晌午不到就下起了雨。

    薄玉来到大耳房,想说既然这几日晌午公子都不回小院,那干脆就留在陋塾用午食好了。

    可一进门就发现,林医陶正对着桌上的一张纸在发呆,她走近一看,上面写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她不解,拿手在林医陶眼前晃了晃:“姑娘,您发什么呆呢?”

    “…薄玉,那座墙塌了。”

    “啊?”薄玉一头雾水:“什么墙?”

    “我心里的墙。”

    “呃…姑娘你这么说太深奥了,奴婢听不懂啊…”

    “意思就是…”她抬眼看着薄玉:“你家姑娘我的圣贤书,确确实实,全都读到了狗肚子里。”

    “……”薄玉扯扯嘴角,姑娘这是癔症了?

    薄玉走后,林医陶走到窗边,外面细雨绵绵,雨中草色绿堪染。

    薄玉没听懂的是,她…想他了,想到心都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又过完了一天。

    停灯向晓,抱影无眠,思念同夜色奔袭而来。

    谢仰走的第五天,大雨瓢泼。

    今日林医陶该去书院,起床时她还担心谢仰会不会不去陋塾,但一起床薄玉就告诉她,江夷回来递了话,说谢仰会去陋塾。

    林医陶嘴唇不自觉地一瘪。

    薄玉拧了帕子一回头:“姑娘,您眼睛怎么红了?”

    林医陶接过帕子,摊开摁在脸上。

    “姑娘…您在哭吗?”薄玉在一旁看得心疼:“您和公子到底怎么了嘛?有什么事您跟他说清楚,他肯定不舍得真生您气的!”

    可是我伤了他的心…

    林医陶蹲了下来,让所有的眼泪与后悔都埋在那方湿帕子里。

    今天的雨下了一整天,直至夜食后都不曾停下。

    林医陶遣走薄玉他们,独自拿了把椅子坐在廊下看雨。

    “林先生。”

    听到景尧的声音,林医陶反应了一下,转头朝景尧一笑:“景先生。”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脸,景尧无奈地叹了一声:“林先生,你聪慧,温柔,明晓诸多道理,劝解别人时头头是道,在自己的问题上却当局者迷。”

    笑容僵在林医陶脸上:“…景先生,你…”

    “不妨将自己当作旁观者,”景尧道:“莫待无花空折枝。”

    莫待无花空折枝…

    景尧的素舆走远后,她看着雨愣怔了许久,方回房间拿出之前画的山谷画。

    那日他的表白言犹在耳,可他也才十八岁,隔着他们多年间变换复杂的关系,他又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呢?喜欢她这条路,他又独自默默走了多久呢?

    她抚摸着山谷画,上面除了山景和印章,空空荡荡,没有题名。

    那日她作画是为了静心,却从始至终都没把心静下来,更想不出能题什么名。

    现在她想到了最合适的题名。

    她研了些墨,用极少用的行书在印章旁落下两个字——《趁春》。

    趁春山可望,莫等云遮眼,莫负青衫湿,莫待雪满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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