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衡一脸痴傻地把箱子抱过来,他抓起阮衡破烂的衣摆擦掉箱子上的泥土:“妈的,老子也是倒霉催的,辛辛苦苦藏了那么多宝贝,被偷的被偷,被抢的被抢,如今就剩这最后一箱了…”
末了他将箱子坐在屁股下面,瞪了眼阮衡:“还不赶紧把老子推回去?回去赶紧把那个死老头叫来给老子熬药!”
“大哥哥~”阮衡揉揉肚子:“好饿~今天我讨到了钱,请大哥哥吃饭好不好呀?”
鬼见愁冷嗤一声,做乞丐能讨多少钱?不过他是瘸子,到时候就算付不起饭钱,被打的也是这傻子。
既如此,不吃白不吃。
“行,算你有孝心,走吧。”说完,他躺了下来,悠哉游哉地哼起了小曲。
等他治好腿,他定要把上次伤他腿的那个混账东西双腿都废掉!还要把周围几个县都偷一遍!之后就去衡州偷…
他越想越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大哥哥,到了。”
鬼见愁伸了个懒腰,并未察觉阮衡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他坐起身,眼前的却不是食肆,而是县衙。
他翻了个白眼,回头骂道:“傻子,你不是说请老子吃饭吗?”
“是啊,”阮衡双手一抄,笑眯眯的:“请你吃牢饭。”
话音一落,里面冲出来一群衙役,七手八脚地把鬼见愁一顿五花大绑。
鬼见愁这才后知后觉:“臭傻子,你耍老子…”
话没说完,他就瞧见这段时间隔三岔五给自己看伤的檀大夫也在,还和一个穿官袍的人站在一起,他脑子空白了一瞬:“…你也是骗子?!”
檀大夫捻着胡子:“别乱说,我没有,我是正经大夫。只不过受徒儿之邀,在你面前做做戏罢了。”
鬼见愁也没那么傻,当即反应过来:“所以你说老子的伤需要千年灵芝,是在诓老子?”
“那不止,前面几次看诊说需要几百两几千两才能保住腿,也是诓你的。”
鬼见愁气得脑子都要缺氧了,之前他还想不通,怎么治个腿这么贵,又为何每次带傻子去拿藏起来的宝贝不是被偷就是被抢,现在还有什么想不通的?都是这些人在做戏!就是为了把他手里分藏多处的宝贝全部追回来!
阮衡把箱子交给钟厚,钟厚打开箱子,又拿出单子对照并划掉,最后将单子递给谢仰:“大人,最后缺少的灵芝齐了。”
谢仰接过扫了一眼:“通知此案的报案者,明日参与堂审,并领回失窃物品。”
“是!”
辛未跳到阮衡面前,勾住他脖子:“行啊你!伤刚好又立了大功!”
“嗤。”于越不屑道:“那是县令大人设局精明,他这个细作,换只狗也能立功。”
“什么味儿?好酸啊!”辛未扇扇鼻子:“于越,鬼见愁可是从你手里逃了两次,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说风凉话?”
于越:“你不也没抓到?”
辛未耸耸肩:“可我不嫉妒阮衡啊!”
于越:“……”
阮衡拍拍辛未:“算了,咱们进去吧。”
鬼见愁一案结案后,阮衡发现衙门里有了更多的人接纳他,当晚他拿出嘉奖里的一部分赏银来请喝酒。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醉醺醺的,有人便聊起了谢仰把阮衡留在衙门时是如何的力排众议,只为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夸谢仰眼光独到,真给快班留了个人才。
听着他们的谈话,阮衡有些动容,动容到都后悔曾一口一个狗官的叫谢仰了。
大人才不是狗官,大人是好官!
第二天他拎着食盒,里面是为谢仰带的早食,送给谢仰后,不擅说什么煽情话的他连忙跑了出来,找到江夷:“江哥,你说大人明明那么年轻,怎么人那么好啊?”
江夷乜他:“人好不好,跟年不年轻有什么关系?”
“…好像也是,但我就是觉得,大人好得不像十几岁的人。”
江夷笑了笑,没接话。
阮衡兀自道:“这么好的大人,也不知道以后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江夷无语地瞥他一眼,怎么就扯到女人身上了?
“少操这份心,公子早已心有所属。”
阮衡一惊:“当真?大人喜欢的人,是怎样天仙一般的人物啊?”
“天仙?公子可看不上。”
“??”阮衡一头雾水:“江哥,你的意思是…?”
这人要是在主子手下,主子就不会嫌弃自己蠢了,因为有更蠢的。江夷道:“公子心里啊,有个暗暗喜欢了很久的人。”
阮衡听得大吃一惊:“不是吧,大人那张脸还需要搞暗恋?难不成那姑娘比天仙还漂亮?”
“不需要多漂亮,人姑娘往那儿一站,你家大人就…”
像只狗一样。
江夷及时止住了话头,这死嘴什么都往外说,真缺个把门的。
从这一日开始,阮衡开始逮到机会就仔细观察谢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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