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
这天陋塾旬假,阮衡巡逻回来交班,正巧看到林医陶和谢仰在共用午食,二人言笑晏晏之余,谢仰还细致地为林医陶布菜和盛汤,看她的目光更是温柔如水…
阮衡满脸探究地盯了会儿,看到江夷吃完饭回来,他忙迎上去:“江哥,你觉不觉得大人对林姑娘特别不一样?”
总算长眼睛了,江夷白他一眼,当然不一样了,那可是你家大人费尽心机才叼回狗窝的。
江夷回头看了眼堂中二人,就是公子耐心忒好,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跟姑娘打开天窗说亮话。
到了下午第一桩案子的堂审时间,江夷来到后院,谢仰正陪着林医陶在散步消食。
“公子。”江夷提醒道:“到堂审时辰了。”
谢仰点点头,转身对林医陶道:“姐姐,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茶水和点心会有人给你送过来,我很快回来。”
“别总把我当孩子。”林医陶故作老练地拍拍他的肩:“好好审你的案,我会照顾好自己,去吧。”
谢仰颔首:“嗯。”
去公堂的路上,江夷觑了谢仰一眼又一眼,在谢仰冷冷瞥过来后,他干笑着问道:“公子,你还不打算跟姑娘表白吗?”
谢仰没接话,默默从怀里摸出一枚有瑕疵的印章,审案时也一直在摩挲着上面的‘见璞’二字。
这几日他也想表白,只是总没有合适的时机。
或许…
他握紧印章,或许他不该那么瞻前顾后。
当晚沐浴后,谢仰以聊案子为由把林医陶叫到院子里,待到二人落座,谢仰装模作样地讲了一桩很简单的酒后殴妻案,把话头递给她后,谢仰开始酝酿情绪…
林医陶:“按你说的,这人还是个惯犯,每次喝多了就打自己妻子,酒醒就全推给酒。那他酒后怎么不去打朋友,打父母,打陌生人,只打自己妻子呢?嫁给这种人,真是作孽。”
“那姐姐…”谢仰的手在身前紧紧交握:“如果可以选,姐姐想嫁一个怎样的人?”
林医陶被问得愣住了,话题怎么就转到这上面来了?
谢仰凑近了些:“比姐姐小几岁的可以吗?”
“??”林医陶更愣了,怎么像是有明确人选似的?
“姐姐?”
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倏然被攥入滚热的大手,林医陶下意识想抽离,却被攥得更紧了。她抬眼,冷不丁撞上他仿佛藏着千言万语的目光,那目光泛着灼热,让她莫名生出一股慌张和想要逃离的迫切,遂移开视线看向了别处。
心口的撞击声冲击着耳膜,被攥住的手已软化到俨然失去了骨头,连带着身体也在一点一点流失力气,令她此刻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她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只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如果是我,姐姐会愿意吗?”
少年的声音清冽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听在林医陶的耳朵里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每一个字都随着风雨的飘摇跌跌撞撞砸进她心里…她猛地捂住心口的位置,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了,怎么回事?
她目光挣扎着又一次看向他,阿仰方才问了什么?
——如果是我,姐姐会愿意吗?
怎么会…怎么可能?
忽然,不知什么东西轻轻落在她头顶,让她微微激灵了一下,紧接着她看到少年欺身而来,皓白的手伸向她时,手腕上的赤红手绳耀眼极了…
闻着他手腕传来的干净气息,她绷紧了脚尖,在少年的手伸到她头顶时她的呼吸骤然顿住,伴随着心如奔鹿的狂跳,她身体失控一般猛地站起,那一瞬间,她披散的长发在空中轻盈地穿过他的指缝…
他喉骨轻滑,捏着手中的落叶,目光追向起身的姑娘:“姐姐?”
“我、我困了。”林医陶的脚颠三倒四地忙活开,一路小跑着回了房间。
这一晚,林医陶的脑子乱哄哄的一直静不下来,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半夜才昏沉睡去。
“姐姐,姐姐?”
似轻唤又似啜泣的声音响在耳畔,林医陶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眼前红着眼的少年眼巴巴地看着她:“姐姐为什么丢下我?”
林医陶有些无法理解他的话,只是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别哭。”
“姐姐还没回答,如果是我,姐姐会不会愿意嫁…”少年捉住她的手,阖眼在手腕处印下一吻。
林医陶被那一吻烫得心都在颤抖,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少年的嘴唇上,喉咙也不禁吞咽着。
“阿仰…”
她看见自己的手从他的脸颊上,缓缓移到他下巴,拇指指腹轻颤着压在他的嘴唇上。倏尔,他微微翕唇咬住她指尖,濡湿的舌尖在她指尖撩拨缠绕。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阿仰,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他的手滚烫地掐在她薄腰两侧,上下游走,声音低得像是在呓语:“姐姐…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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