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个掉进钱眼儿里、一身铜臭味的人,没想到本人看起来却清正得很嘛!”
后头来的几个文人里,有一个接嘴道:“八万又不是攻玉公子要的价,是被竞拍出来的。”
外来考生哪里知道什么善画馆竞拍?便有人问起了那竞拍之事,那人倒也爽快,一通竹筒倒豆子跟他们讲起了雪灾赈卖一事,讲得那叫一个口若悬河。
他旁边有个在善画馆见过《见山》,这次特地为谢攻玉而来的人,他这个距离看向谢攻玉,只觉他眉目似水墨勾染,和他的画一样,透着股飘渺的气度。
若今日能见他做一幅画,当此生无憾了啊!
“诶,”一个书生指着那身着东陵绿衣裙的林医陶:“攻玉公子旁边的女子是谁?清灵灵的,倒是颇为温玉清雅。”
“那边是姜相爷和攻玉公子,那女子应该便是姜相爷千金吧?”
后头进来的严懋一听, 立刻激动地挤过去,可看清池畔女子后他不禁白了那些人一眼:“不认识人就算了,还看不见人家梳的妇髻吗?”
几个考生面面相觑:“那她是?”
“她是镇国将军府谢少夫人,是谢攻玉的嫡母!”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京中贵人都谁是谁,被人一斥还以为惹了事,纷纷闭上了嘴。
倒是文人里有人激动地一锤手:“她便是见璞?!今日我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竟能同时见到攻玉和见璞!”
他身边的人问:“怎么,你喜欢见璞的画?”
“喜欢啊!”那人越说越激动:“题名懒散有趣,作画笔下生魂。见璞是女子中画作最为顶尖者!”
严懋听了这话,下意识想维护姜书意,可一想到那是林医陶,只能把话又咽了回去。
倒是另一个矮文人跳了起来,在外地考生面前维护道:“你胡咧咧什么?姜小姐才是顶尖!”
那人乜他一眼,反唇相讥:“顶尖之人才配女状元名号,不是吗?”
矮文人气得一个倒仰:“…你们就知道拿女状元说事!”
“不提女状元,那你说说哪回善画馆赈卖不是见璞的画作价格为女子中最高?”
矮文人一噎,指着他下巴颤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干脆啐了他一口:“争强好胜,有辱斯文,我懒得与你争!”
“我这叫有辱斯文?你啐的那口才叫有辱斯文!”
“……”
廊外喧嚷隐隐传来,姜卯的滔滔不绝也说不下去了,转头看去,就见有人在吵有人在劝。
谢仰和林医陶也看了过去,就见三个眼熟的人混在那人堆里。谢仰下意识看向林医陶,就见她也同时看向了他,眼里俱是笑意:“他们三个还真是孟不离焦。”
谢仰微微附耳:“我们也是啊。”
他声音分明极轻极温柔,却震得林医陶心尖一麻,叫她心脏都为之空了一拍,她忍不住揉揉耳朵,只觉心底深处生出了一丝麻痒来…
“姜相。”
林医陶闻声望去,是端仁王爷。
不过人们更习惯叫他李王爷。
“王爷。”姜卯朝他迎过去,他却脑袋一歪,看向了谢仰。
姜卯心领神会,回头一招手,把谢仰叫过来:“上回在长公主府见过的,还记得吧?”
谢仰朝李王爷行礼:“见过王爷。”
李束的嘴角根本压都压不住,连连摆手:“诶~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他还要说什么,谢仰却往后看向林医陶。
林医陶已行至不远处,向他福身:“见过王爷。”
“见璞啊!”李束喜出望外,好啊好啊!攻玉见璞都在,今天怎么说也不可能空手而归了吧!
几人一番寒暄后,他们该去外头了,谢仰便把候在远处的薄玉与另一个相府丫鬟叫过来。
姜卯在和李束说话,李束却一边应付他一边紧盯走到一边去的谢仰和林医陶。
谢仰看着薄玉:“相府很大,不要让少夫人落单。”
薄玉点点头。
谢仰又看向林医陶:“有任何需求就让薄玉吩咐相府下人,饿了渴了都不要忍着。”
说着他错开头与她耳语:“倘若不喜欢那些女宾,不必勉强去应酬。”
林医陶见他又像个兄长似的,佯作嫌弃:“知道了。”
谢仰又转向相府丫鬟:“她们初来相府,不熟路,烦请多看顾。”
那丫鬟惶恐地都快哭了:“公子说的哪里话,这、这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定当亦步亦趋,细心伺候!”
该嘱咐的都嘱咐完了,谢仰的目光却还在林医陶身上来回扫。
“怎么了?”在外人面前被他这样盯着看,竟然有些面上发热,明明在家里也总这样啊…
谢仰最后又对丫鬟补了一句:“待会儿去取个扇子给薄玉姑娘。”
闻言,林医陶这才察觉到这会儿是有些热,待会儿太阳再大些便需要打扇了。
不过这些事都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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