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太奇怪了…”
“你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谢仰道:“我说不上来,只有一些虚无缥缈的怀疑。”
“没有根据?”
谢仰摇头:“你想听吗?”
林医陶看了一眼亭子外,薄玉和宛丘在树下聊天。
她点头:“说吧,我想听听。”
“我的直觉是,姜相此举也许与幕后护我之人有关。”
“你的意思是…”林医陶想起他说过,幕后护他之人也是买他画之人,那便是家底丰厚,说不定还有权有势。她忽然眼睛一亮:“会不会就是他买了你的画?”
“不会。”谢仰答得笃定:“丞相每年俸禄三万七千两,禄粟一千二百石,绫、绢各五十匹。姜卯不贪,也没有私下经商。以他的家底,不至于为一幅画出手如此阔绰。”
“你怎知他没有私下经商?”
她敏锐地抓到疑点,倒是让谢仰有点措手不及。
关于幕后之人,他只与她说过是买他画之人,自己对那人身份的猜想却是从未提过。而那些猜想,随着与朱煦三人的结交,也渐渐有了更为清晰的轮廓。
他道:“朱煦父亲是护城司,专职管理京中城内,道路、营生他们无一不知;严懋父亲是监察御史,负责监察百官,哪个官员做了什么生意他们都一清二楚。姜卯我也曾怀疑,所以让朱煦与严懋帮我查过了。”
“原来如此…”林医陶想起他前面的话,问:“那你说他与幕后之人有关,是什么意思?”
“姜卯背后之人,便是幕后护我之人。”
“姜相背后之人?”
“嗯。”谢仰把在关周县从纳兰翀那儿听来的事与她聊了起来:“姜卯最初的官职,你可知是什么?”
“他当上丞相那年我还小,但听我祖父多次提及此人。我记得祖父说他虽是进士出身,但资质一般,却不知道怎么的短短几年就当上了丞相,还深受当时的普孝帝信任。”
她想了想,又道:“但他最初的官职,我却是不记得了…”
“庶吉士。”
“庶吉士?”林医陶震惊了:“那不是品级都没有的小吏吗?日常就是起草诏书、为皇帝讲解经籍之类。可这个职位因为接近皇帝,所以三五月就会换一次人,在朝中属于根本无人在意的飘萍。”
“没错,就是这样一片飘萍,用五年时间走到了权倾朝野的丞相之位。”
>>>点击查看《独占春:他山之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