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拿扇子扇风,薄玉也在一旁帮着打扇,就听外面宛丘兴奋喊道:“少夫人,小公子到了!”
说完就见车帘被一把扇子打起:“阿仰到了?”
林医陶往城门一望,只见城门外几十米处,一身素衫的少年郎君身骑白马,姿容勃发,整个人俊朗轻逸地她都有些不敢认了…
“阿仰…”
她跳下马车,望眼欲穿,那真的是阿仰吗?
阿仰已经会骑马了?
少年也远远看见了城门里,一袭淡烟青的年轻女子亭亭玉立在马车旁,宛如一株含苞待放的独占春。
霎时间,心里如潮水般鼓胀得厉害,压抑数月的思念瞬间化作无法抑制的喜悦。
“驾——!”他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飞过去。
他实在太想她了,想到好几回夜里都是红着眼眶含着泪睡去的。无法向任何人倾诉这份浓烈的情感,他只能尽可能每天把自己忙得团团转,让自己无暇去想她。可饶是如此,但凡有片刻闲暇他就想给她写信,想给她画画,满脑子全是她。
相思透骨。
终于,他回来了。
打马少年越来越近,林医陶终于回过神来,是阿仰,是阿仰!
心潮骤然澎湃,她脸上漾开笑意,轻提裙摆,兴奋不已地朝他跑去…
谢仰在城门口停下,跳下马,与此同时林医陶也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他面前,秀挺的鼻尖沁出了汗,发丝有一些些乱,莹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红晕…把谢仰看得控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此刻,周围的一切都不再存在。
他眼里只有她,满满的全是她。
林医陶扶着膝盖把气喘匀,区区十余丈就跑成这样,她都不知自己这么弱。
然而抬头看着风尘仆仆的少年正看着自己,眼神深邃温柔,心里如春花齐放:“阿仰,你回来了。”
少年目光不舍得挪开一丝,含着笑意点头:“嗯,我回来了。”
他全然没注意书生已经走到了他旁边。
书生眼神复杂地看着少年,他几乎没见他笑过,他面上总是清冷平静,眼里透着心思深沉,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几岁。
现在看他笑起来的模样,终于像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了。
而他对面的女子正开开心心地絮叨着问谢仰热不热,辛苦不辛苦,怎么学会的骑马,马又是哪里来的,路上吃了什么…啰里吧嗦的。
书生又热又累,听半天那女子还没停,他忍不住挖挖耳朵,转头却见谢仰耐烦得很,一一与她解答,再不见之前的冷淡,语气温柔得叫人直皱眉。
太不习惯了。
谢仰可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看着林医陶小嘴喋喋不休,手上还不忘为他扇风解热,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希望身边所有人都消失,让他可以尽情将她抱进怀里,让他能久违地再嗅一次她身上的馨香…
“阿仰,那这匹马叫什么呀?”林医陶看它乖巧得很,想摸又有点不敢。
谢仰便揉揉白马的嘴筒,对她道:“你摸摸看。”
林医陶见状,还真拿指头去轻轻碰了一下,白马完全不抗拒,她又笑盈盈地拿手掌轻轻抚摸它…
少年垂眸看着她:“它叫云隙。”
看来他确实很喜欢那匹白马,书生想,再次听他说起‘云隙’二字,不仅温柔,好似还透着股似有若无的深情…什么东西,对马深情?
他不会知道,‘云隙’不过又是谢仰的一次幼稚小心思而已。
林医陶听到这个名字,抬眸看他:“云隙之光的云隙吗?”
谢仰点头。
“马身如云,白驹过隙。”她笑道:“阿仰好会取名字!”
谢仰不禁扬唇,目光却紧紧黏在她身上,看着她轻言细语唤马‘云隙’,不自觉的,眼眶有些发酸。
“阿仰?”她刚和云隙说完话,抬眼就怔了一瞬:“你眼睛怎么红了?”
他敛下眼睫摇摇头,没说话,模样瞧得林医陶心疼,甚至都想去抱抱他了,可是…不太好。
书生在旁边看得眉头打结,这两人是母子吧?但是看着怎么怪怪的?
哪有儿子用这样的眼神看母亲,哪有母亲用之前那样的笑容对儿子?
——!
他被自己脑中忽然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得呼吸一滞。
二人是母子,且这个林氏大公子五岁呢!怎么可能?!
他偷偷抚胸口,自己吓自己。
这时,谢仰已经把文引交给城门守卫过目,随后与林医陶并肩,边与她闲叙着边往城门里走。
“小公子!”宛丘也跑了过来,薄玉跟在后头。
谢仰嗯了一声,又继续和林医陶说话。
到了马车旁,他把云隙的缰绳交给后面的书生,直到这时林医陶才后知后觉还有一个人:“阿仰,这位是?”
书生心说,总算注意到我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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