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吩咐佣人不要进房间,然后把房门从里面闩上了。
然后回来,把正房的门窗也都关了,把窗帘拉上。最后他把卧室的门也关了,回头看着张兰。
"带你去个地方。"
张兰看着他。两个人做了大半辈子的夫妻,有些话不用多解释。
"你的那个世界?"
"对。"
"以前叫种养空间,后来你去了一趟,回来就变了个样。"
张兰说着,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一步。
几十年前,他们偷渡去港岛的时候,她就是被林默藏在小世界里带过去的。
那时候的小世界还很简陋,就一个木头房子,几块地。她在里面待了好几天。
林默把手放在张兰的肩膀上。下一秒钟,客厅里空了,两个人消失在现实世界。
小世界里有光,有鸟语花香。
那是一个说不清楚来源的光,不是太阳发出来的,更像是空气本身就带着柔和的金色,均匀地铺在每一片树叶、每一块石头和每一寸土地上。
张兰踩在一处高台上,脚下是青灰色的石板,石板边缘雕刻着她看不懂的古老纹路,纹路里面嵌着淡淡的金色线条,像是有水银在里面流动。
风从远方吹过来,带着花的香气。
不是某一种花的香气,是很多很多种混在一起的:有桂花的甜,有栀子花的浓,还有一种她从来没闻过的香味,像是海风混合了某种香料。
"这是?"
张兰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板,又抬起头,视线往前延伸出去。
眼前的景象,她在梦里都没见过。
高台的下面,是一片宫殿群。
那些宫殿是用巨大的白色岩石砌成的,不是现代建筑那种线条硬朗的白色,而是带着一点微黄的暖白。
在那种说不清楚来源的金色光线里,像是一整块一整块的玉石堆出来的。
张兰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一切,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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