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世的羁绊,本该是一对命定的爱侣,却硬生生擦肩而过,那种执念便越发根植于骨髓。
可后来,又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她的坚毅、她的果敢、她的洒脱、她的……真实……
原来她不是不学无术沽名钓誉,她只是有她更在乎的东西。
她的真实,在他的世界里,如此突兀,又如此……珍贵。
认识她之前,他渴望逐鹿天下,庇护大雍百姓,以国为抱负。
认识她之后,他的所求,便多了一个人。
萧屹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盛灼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
“孤看你,如满纸工笔中的唯一真实,只要孤活着一日,朱笔不落旁人,山河唯你一色。”
寒风掠过,卷起细雪。
盛灼在他的注视下,只觉得心口滚烫,呼吸艰难。
先前所有的迷茫、犹豫、畏惧,似乎都在这一句话之下,失去了重量。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却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更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悸动与……一种奇异的、命运落定的眩晕感。
“殿下抬爱……”
良久,她挤出这干巴巴的一句。
萧屹墨色愈深,几乎能滴出墨。
这并非他想要的回答,但他也知道,今日是得不到他更想要的答案了。
“仅仅是这样,算不得什么抬爱。盛灼,你可以更大胆一些。”
盛灼垂着头,不敢看他滚烫的双眼,仿佛看一眼,就要掉一块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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