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月娥没有想让你为难的。若是盛小姐生气,我去求她,求她原谅宽宥。”
屋子里哭得愁云惨淡,林修竹只觉自己肩头像是压了好几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他还是没有像以往那样妥协。
林月娥忍不住心底发慌。
“母亲,月娥妹妹,你们谁都不必去求盛小姐。”林修竹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不会纳月娥表妹做妾。”
一句话,如同巨石炸得屋子里顿时安静了。
永昌伯夫人像是没听清,愣愣地望着儿子,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干涩的:“修竹……你、你说什么?”
林月娥的抽泣也戛然而止。
“修竹哥哥……”她的声音打着颤,“你、你是不是在说气话?是月娥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永昌伯夫人也结结巴巴道:“娘知道委屈了你和盛小姐,可是族老们那边、月娥的终身、还有你那都下水救她了呀,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
“月娥一个姑娘家,名声已经损在你身上了,你不纳她,她往后怎么做人?你叫她怎么活?”
往常,林修竹早就被这两个女人的眼泪哭得心烦意乱,可今日,他只是沉默着,听完了母亲的话。
然后他开口,“此事我绝不会妥协,族老若逼迫,父亲若强压,我宁愿出家做和尚也绝不会纳月娥表妹。”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林月娥一眼,“你若愿意,我替你置办产业,你有手有脚,脑子也不笨,不需要攀附着哪个男人才能活。
我已经仁至义尽,若你还是不愿,便一条白绫吊死吧,只是记得,静悄悄些,别再累得我母亲为你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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