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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才女被拆穿,整个京城都吻上来 第263章 绣嫁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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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前几日才请了脉,如今过去不过三四日,王嫔仿佛苍老了三四岁。

    那张曾经娇媚动人、即便落魄也自有一股楚楚风韵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灰败之气。

    这衰老并不明显,若是放在寻常妇人的身上,大抵只会觉得是没有休息好。

    但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是精心细致地保养,王嫔如今境地,本就岌岌可危,若再失了这最后一点颜色……

    李远流压下心头那丝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上前请脉。

    越探,他却越是摸不着头脑。

    这脉象,分明没有问题。

    可若是没有问题,王嫔为何会如此呢?

    难道是他医术不精?

    不,不可能。

    李远流飞快地压下这个念头,“娘娘想必是昨日没休息好,有些疲倦。微臣再为娘娘调整下方子,多加几味养血润颜、宁心安神的药材。”

    他提笔开方,心中却毫无把握。

    王嫔有些不满。

    她素日对外虽然是个娴静知礼的姿态,但其实很是计较,为人睚眦必报。

    若是以往哪个太医如此疏忽怠慢,她必是要严惩一番。

    但今日,她脑子里朦朦胧胧,像是整个人都浸在水里,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真切,便是想计较也是有心无力。

    李远流开完方子,溜之大吉。

    出了静思苑,他却是脚步虚浮。

    难得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却觉得阵阵发冷。

    那日张清瑜的话猝不及防出现在耳边。

    难道他知道什么?难道王嫔的身子还有别的内情?

    该死的,张清瑜既然早就察觉,为何不当面说清?

    为何要这样语焉不详地提醒,等着自己一脚踩进坑里?他定是存心的!想看自己栽跟头。

    想明白这一点,李远流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了一瞬,旋即脚下生风往太医署跑去。

    若是张清瑜早就知道王嫔脉象有异,却隐瞒不报,这失察之罪,就该两人一起担着!

    休想让他李远流一个人顶雷!

    太医署,张清瑜拿着配好的药材正要去镇国公府。

    门被“砰”地一声用力推开,惊得屋内几个埋头做事的医士和药童都抬起了头。

    李远流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至极,眼睛死死盯住张清瑜,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张清瑜!”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惊惶,“你跟我出来!”

    值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前几日那一拳的余波未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张清瑜没有动弹。

    “李太医有何指教?”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李远流见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头火更盛,跨步进来,压低声音:

    “我问你,你之前跟我说王嫔的脉象,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清瑜眸光微敛,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李太医此言何意?王嫔娘娘的脉案一直是你在负责,诊脉开方亦是你亲力亲为,我怎么会知道内情。”

    他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值房内的其他人俱都听见,不约而同抬头看过来。

    李远流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少避重就轻!若非你看出什么,为何要特意提醒我?为何不说清楚?你分明就是有所隐瞒!”

    “李太医,”张清瑜的声音冷了几分,“脉象之辨,存乎一心。我未曾亲诊王嫔娘娘,仅凭脉案记录与李太医口述,如何知道内情?

    那日提醒你,不过是同僚间互相交流。至于李太医如何理解,如何诊断,那是李太医的职责所在。李太医今日问罪我,莫非是王嫔娘娘病情出了什么岔子?”

    “当然不是!”李远流激烈地打断他。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李远流很快收敛了神色,“王嫔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

    其他太医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若真无大碍,何至于如此激动地跑来质问?

    张清瑜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一时心中焦灼复杂。

    但他还是垂眸,掩下所有情绪,“既然娘娘凤体安康,李太医又何必如此焦灼,好生侍奉便是。”

    李远流被他这副明知不妥却不肯告知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他到底知不知道,若是王嫔身子有什么不妥,他是要被治罪的!

    偏偏眼下,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好,你好得很。”李远流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咱们走着瞧!”

    丢下这句,李远流再也待不下去,猛地转身。

    值房内重新恢复安静,但气氛却格外微妙。

    张清瑜也待不下去,提着药大步离开。

    李远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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