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担当的人。便是我母亲都写了信来问……”
盛灼被她夸得面皮微红,只觉安嫔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带了钩子,钩得她不好意思直视。
盛贵妃却很受用。
尤其是,她知道安嫔并不是会曲意奉承的人,她这么说,想必都是真心话。
“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好,棠棠虽然有几分急智,但终究太年轻,做事失了分寸与沉稳。
本宫时常在想,在盛家自有本宫和大哥庇护,若是嫁为人妇,尚不知夫家会如何看她。”
“贵妃娘娘此言差矣。”安嫔语气破天荒带了丝不赞同,随即又像是发现自己的失礼,面上带了丝紧张。
“似盛小姐这般有胆识的人,若是嫁入别人家,那可是安家镇宅的人物。”
盛灼、盛贵妃:……
这话实在太夸张了些。
不过,想起永昌伯府流传在坊间的那些传闻,又觉得合理了。
听闻永昌伯府因着信奉诗礼传家,早年间旁支的族人进京住在永昌伯府,看中了永昌伯府在城南的一处上好的田庄,被那族人一哭二闹讨了过去。
本来家风宽厚是美德,但永昌伯府却宽厚太过了,以至于林氏家族的族人闻风而动,俱都上京城来打秋风。
后来好好的伯府,一大家子只能挤在一个小院落中,偌大的府邸住满了旁支的族人。
这样的事情多了,永昌伯府在京城也难免遭人笑话。
久而久之,连府中下人在外行走,都自觉矮人一头。
安嫔入宫后,因着这份家传的谨慎”,倒是平安度日,却也难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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