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
“好。”盛灼神色一松,“张院判辛苦一夜,先去歇息吧。日后,国公府自有酬谢。”
张清瑜拱手没再多说。
待他离开,盛灼虚虚靠着椅背,幽幽叹了口气。
她其实并不确定张清瑜会不会真的站在她这边为今夜之事保密,但方才说的话做的事,已经是她尽最大的能力了。
若日后他真的反口,恐怕也只能将一切背在自己身上。
不过,眼下比张清瑜更要紧的,是那朵宫花。
盛灼回了自己的屋子。
水秀正惴惴不安地收拾东西,飞快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略显仓促的笑容。
“姑、姑娘回来了?奴婢刚沏了热茶,您快喝一口暖暖身子,折腾了一夜……”
她边说边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盏,殷勤地递过来。
盛灼没有接茶,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水秀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上。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水秀被这沉默压得喘不过气,举着茶盏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声音越发干涩:
“小、小姐……”
“水秀,” 盛灼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水秀心头猛地一沉,慌忙放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四岁进府,跟在小姐身边已经整整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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