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迹,说我喜欢棠棠时,你劝我,说她并非良配,说我不如早日放下,专注前程,这一切,当真都是为我好吗?”
萧屹下颌线绷得死紧,没有回答。
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秦烈看着他这副默认却又拒不认账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夹杂着怒火直冲天灵盖:
“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如今对她的纠缠,又算什么?还是当初根本就在骗我?”
“骗你?” 萧屹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本殿何时骗过你?当初劝你,是觉得你年纪尚轻,心性未定,一时迷恋做不得数。至于她是否良配——”
他顿了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被戳破的难堪,有不容置疑的专断:“此一时,彼一时。本殿如何看她,是本殿的事,无需向你解释,更轮不到你来质问!”
这话霸道至极,几乎毫不讲理。
秦烈被他这理所当然的专横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阵青阵白。
“表哥,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如此蛮不讲理,如此蛮横霸道。”他眼底写满不解和失望。
萧屹似乎被他的眼神烫到了,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无地自容。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秦烈。
是啊,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
秦烈看着他骤然背过去的僵硬身影,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嗤地一下,只剩下了冰冷的、带着涩意的灰烬。
在他从小到大的记忆里,萧屹永远是沉稳的、强大的、甚至是冷酷的,何曾有过这样近乎失态的时刻?
愤怒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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