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社的,多留意留意那些家风清正、性子稳重的公子,不必有压力,只当多交个朋友。”
盛灼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是了,忘掉一个人最快的方法,是认识新的人。
盛灼并不抗拒。
她的婚事,实在太扎眼,一日不定,一日便有风波。
不过这什么花会、诗社,姑母怕是想多了。
以往她虽然经常参加,但自打江春吟横空出世之后,盛灼就再也没接到过诗会的帖子了。
京城这帮人最是跟红顶白,她这个被当众拆穿的“伪才女”,早就不在风雅场合的邀请之列了。
说起江春吟,盛灼又想起柳砚舟托付的事情来。
江夏月……
如今江侍郎因着江春吟的事情已经被夺了官职,一介白身而已,在京城并不如何引人关注。
江夏月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打个招呼放她出来不过是顺手的事。
而且,她对柳砚舟实在是有些好奇。
当即叫了水秀进来,“去打听一下,江家大小姐如今具体拘在何处,情形如何。不必声张。”
水秀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盛灼并非冲动之人。帮忙可以,但需得看清值不值得,以及会沾染多少麻烦。
她讨厌麻烦。
但没想到的是,半日后水秀递来消息,“小姐,刑部的人说,江大小姐日前已经被王家小姐带走了。”
王家小姐?
王静文?
盛灼拧眉,直觉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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