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皇帝眼中闪过狠毒的光,“下毒……高手……宗师……朕养的那些……供奉呢?!”
老太监心中凛然。
动用皇室供奉的宗师?
那几乎等同于公开撕破脸,并且,杨慎本人就是宗师,他身边那个李居安,也是深不可测……
更别说还有一个木老。
这木老虽然老了,也伤了,但宗师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轻看的。
再加上京城还有镇国公李思安,这位杨慎和太子的亲外公!
这个老家伙,野心勃勃,一定会插手!
“陛下,供奉出手,动静太大,若无十足把握,恐反受其害。”
“且杨慎毕竟是镇北王,无确凿罪名,宗师袭杀亲王,天下震动啊。”
“罪名?”皇帝喘着粗气,“勾结草原……图谋不轨……证据……造!”
老太监沉默了一下。
罗织罪名,构陷亲王,尤其是手握重兵的亲王,这比刺杀的风险也小不到哪里去。
但看着皇帝几近癫狂的神色,他知道,皇帝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太子之死的秘密,是皇帝最大的心魔,也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如今这逆鳞就要被当众揭开,皇帝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
“老奴……明白了。”老太监缓缓道,“老奴这就去安排,双管齐下。”
“一方面,设法在营中下毒,或制造混乱,看看能否找到机会。”
“另一方面,让咱们的人,开始‘准备’杨慎勾结金兀术,意图引草原骑兵入关的证据。”
皇帝这才稍稍平静,但眼中的阴鸷丝毫未减。
“快……要快……”
“是。”
老太监退出寝殿,走到殿外廊下。
春日阳光明媚,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陛下这是要彻底疯了。
而一个疯了的皇帝,会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草原,金兀术大帐。
秃鹫带回来了新的消息。
“国公,王庭使者又来了,这次带着王上的手谕。”
“手谕上说,对前次捷报甚慰,但闻乾国朝廷近日动荡,正是用兵良机。”
“命我国公即刻整军,于五日内,对戍北关发起至少一次规模以上的进攻,以察敌军虚实,并扬我国威。”
“规模以上?”金兀术冷笑,“多少算规模以上?死多少人算?”
“手谕上没说,但使者私下暗示,至少要动用五千人以上,造成戍北关明显伤亡和恐慌。”
“使者还说……这是七王子殿下的意思,望国公莫再犹豫,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王庭将视国公畏敌不前,有负圣恩。”秃鹫低声道,“届时,恐不止漠南草场落空,连棠国公的爵位和部族……”
金兀术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架乱跳。
逼宫!
这是赤裸裸的逼宫!
拓跋弘这是铁了心要把他绑死在战车上,用他和他的部族去撞戍北关的铁墙,以此向王庭,向他那些兄弟,证明自己的“魄力”和“价值”!
五天。
他只有五天时间。
要么真的去碰戍北关,要么……就得另找一条路。
一条能同时应对王庭和杨慎,还能保住自己身家性命的路。
这条路,存在吗?
帐内安静得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金兀术盯着案上那份王庭手谕,羊皮纸上的字迹张牙舞爪,像一条条勒紧的绳索。
五天。
五千人。
去打戍北关。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尸横遍野的景象,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儿郎,倒在关墙下,血把黄土染成褐色。
秃鹫站在下面,不敢出声,只是偷偷抬眼观察国公的脸色。
金兀术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嘲弄。
“拓跋弘这是要我死啊。”
秃鹫身子一抖。
“国公……”
“五千人,去碰戍北关,跟拿脑袋撞石头有什么区别。”
“可是不去,王庭就会换人来要我死,顺便吞了我的部族。”
他抬起头,看着秃鹫。
“秃鹫,你说,我该怎么办。”
秃鹫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他哪知道怎么办。
“属下……属下听国公的。”
金兀术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
外面天阴着,灰云压得很低,风里带着湿气,像是要下雨。
营地里一切如常,士卒们在收拾兵器,喂马,修补帐篷。
他们信任他,跟着他。
他不能带着他们去送死。
也不能坐等着被王庭清洗。
“去把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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