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不想让兄长失望,更不想承认自己无能。
所以他硬撑着,日复一日坐在那间冷清的卦馆里,等一个不知何时会来的机会。
“先生。”王溟打断姜子牙的思绪,“若给你一个机会,你可愿留下?”
姜子牙猛然抬头:“留……留下?”
“怡景饭庄,还有怡景粮行,都需要人手。”王溟语气平淡,“先生若愿留下,可在饭庄做个账房,或在粮行帮忙打理。工钱照付,住处也有。”
姜子牙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在朝歌足以呼风唤雨的王仙师,竟只愿意留他做个小工。
随即他心中涌起一股苦涩。
他姜子牙,玉虚宫门下,元始天尊亲传弟子,身负飞熊之相,竟要在这饭庄做个小工?
王溟注意到他变幻的脸色,唇角微勾:“先生可是觉得,小工一职辱没了身份?”
姜子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本座知道先生出身昆仑,胸怀大志。”王溟放下酒杯,“可先生也当知道,所谓大志,从来不是等来的,更不是靠一腔执念熬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姜子牙:“先生困在朝歌数年,每日枯坐卦馆,可曾真正看清过这座城?可曾真正了解过这城中百姓的生活?”
姜子牙一怔。
“怡景饭庄,每日往来客商、百姓、小吏,形形色色。”王溟缓缓道,“怡景粮行,更是与千家万户打交道。
先生若肯留下,每日与这些人相处,细察他们的喜怒哀乐,聆听他们对朝政、对时局的看法。到那时,先生再观这天下大势,或许会有不同见解。”
姜子牙沉默了。
眼前这位掌柜阿桑,十年前不过是朝不保夕的奴隶,如今却能独当一面,将饭庄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他姜子牙,堂堂玉虚门下,却连一间小小的卦馆都经营不下去。
“先生若暂时不愿,本座也不勉强。”王溟端起酒杯,不再看他,“只是先生那卦馆,怕是撑不了多久。”
姜子牙再度浑身一震。
马氏今日已下了最后通牒,若再挣不回钱来,便不许他回家。
可卦馆一日到晚,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上哪儿挣钱去?
“我……”
姜子牙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王溟静静看着他,没有催促。
良久,姜子牙终于低下头,声音艰涩:“老朽愿留下。”
说完这句话,他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屈辱,又有轻松。
屈辱的是,他堂堂玉虚弟子,竟要在截教门下手下讨生活;轻松的是,他终于不必再硬撑着那间冷清的卦馆,不必再面对马氏的辱骂,不必再让兄长失望。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这个或许与师门描述截然不同的截教,究竟是什么模样。
王溟微微颔首,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
“阿桑。”
“老板。”阿桑上前一步。
“子牙先生便交给你了。”王溟顿了顿,“先生初来,多照应些。”
阿桑福身一礼:“是,请老板放心。”
她转向姜子牙,神色温和:“先生往后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
姜子牙连忙起身还礼,心情却更加复杂。
这为叱咤风云的掌柜对他如此客气,只因他是王溟留下的人。
可他姜子牙,又凭什么受这份客气?
王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先生不必多想。留下来,便安心留下。小事虽琐碎,却是体察民情的好去处。先生若肯用心,日后自会明白。”
姜子牙怔了怔,郑重一揖:“老朽谨记。”
王溟点点头,抬手从袖中取出两枚玉盒,放在桌上。
“阿桑。”
阿桑一怔,连忙上前。
“这些年在朝歌做事,辛苦你们了。”王溟将玉盒推向她,“此乃龙血芝与千年茯苓,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你二人各服一枚。”
阿桑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
“老板,这……这太贵重了,婢子怎能……”阿桑声音发颤,连连摆手。
忙完所有事情的小果也进来了,她同样眼眶通红。
“你们唤本座一声老板,本座自然要护着你们。收下吧。往后日子还长,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
阿桑与小果对视一眼,齐齐跪倒,额头触地,泣不成声:“婢子叩谢老板大恩!”
王溟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二人托起:“起来吧。本座不喜这些虚礼。”
阿桑与小果起身,捧着玉盒,泪流满面,却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欢喜,更多的是被珍视的温暖。
苏妲己瞧见这一幕,心里同样涌起暖意。
她想到父亲将她献出时的算计,想到那些恩情背后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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