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景饭庄内,阿桑引着众人落座,又亲自斟上热茶。
小果回了后厨,不多时,数道精致菜肴便端了上来,还有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桂花酿。
“老板这些都是您从前传授的。”阿桑站在一旁,眼眶依旧微红,“您尝尝,小果的手艺可曾退步?”
王溟夹了一筷鱼肉,细细咀嚼,点头称赞:“味道很好,比十年前更精进了。”
小果开心地笑了,笑声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哽咽。
苏妲己坐在王溟身侧,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
她出身高贵,一生深居简出,却也看得出,这饭庄的掌柜与主厨,对师父的敬重是发自肺腑的,绝非寻常主仆关系。
涂山雅雅则慵懒地靠着椅背,九条尾巴收起,只余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饶有兴致地打量姜子牙。
在她看来姜子牙修为平平,长得也不敢恭维,实在想不通恩人留他有什么用。
姜子牙坐在末席,面前虽摆着精致菜肴,却食不知味。
他脑中还回荡着方才城门处的种种。
那妖物的一番质问,那凡人少女的挺身相护,还有眼前这饭庄掌柜对王溟的敬重……
这一切,都与他四十年来的认知,格格不入。
“先生。”王溟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他身上,“可是还在想方才的事?”
姜子牙抬眸,对上那双眼睛,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阁下究竟是何人?”
他问得直接,语气里已无方才的警惕与敌意,只剩下困惑。
王溟端起酒杯,浅啜一口,淡淡道:“一个想看看这天下,能变成什么模样的赶路人罢了。”
姜子牙皱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阁下应该是坦率之人,何必言出谜语?”
“哦?你们阐教一帮人不都喜欢这个调调。”王溟轻笑一声,也不继续逗姜子牙坦白道,“本座王溟,截教小教主。”
姜子牙手中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
王溟?那个令朝歌改变甚大,居功至伟的王仙师?!
截教小教主?
那个与阐教分庭抗礼、门下弟子遍布天下的截教?
那个在师尊口中“有教无类,良莠不齐,终成大患”的截教?
他猛然抬头,眼中闪过惊骇以及茫然。
他想起在昆仑山,师尊元始天尊日复一日的教导:“子牙,你身负天命,当以顺天应人为己任。此外,阐教截教,泾渭分明。
截教门人,多为披毛戴角之徒,湿生卵化之辈,虽有些许道行,终究难成正果。你若遇上,当谨守本心,莫要被其蛊惑。”
他想起在昆仑山那些年,师兄弟们谈及截教时的不屑与轻蔑。
“截教那帮畜生,只修法力不修德行的粗野之辈也配修道?”
“听说通天师伯,收徒不论出身,妖魔鬼怪一概纳入门下,当真是有辱斯文。”
“我等阐教玄门正宗,岂能与这等乌合之众为伍?”
这些话,他听过无数遍。
可此刻,眼前这位截教小教主,却让他多年来深信不疑的东西,出现了一丝裂痕。
若截教真如师尊所言那般不堪,为何此人身上,他感受不到半分邪气?
若截教门人皆是披毛戴角之辈,为何那九尾狐妖周身妖力纯净,无半点血腥业力?
若截教当真蛊惑人心,为何那凡人掌柜阿桑望向王溟的眼神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感激与敬重?
姜子牙的手微微颤抖。
王溟静静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
他在等。
等姜子牙自己开口。
良久,姜子牙似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道:“小……小教主?”
“正是。”
“可……”姜子牙艰难开口,“可师尊说,截教……”
他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活了这大半辈子,竟从未亲眼见过一个截教门人。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听来的。
从师尊口中,从师兄们口中,从那些人口中。
王溟瞧着他变幻的脸色,淡淡道:“先生可是想说,阐教中人告诉先生,截教皆是妖魔鬼怪,不堪入目?”
姜子牙一噎。
“本座不否认,截教门人,多为妖族。”王溟放下酒杯,“可先生方才亲眼所见,雅雅修行五千年,可曾害过一人?”
涂山雅雅配合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先生方才也亲耳所闻,阿桑十年前是何等境遇,如今又是何等模样。”王溟看向阿桑,“她虽是凡人,经历得远比许多庸碌仙神要多的多。”
阿桑垂眸,眼眶微红。
王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子牙:“本座知晓先生出身昆仑,受教于元始师伯,所学所闻,本座无意置喙。本座只想问先生一句。”
他身体前倾,“先生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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