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交换。
可师父对这两位姐姐,没有任何算计。
他只是记得她们,记得她们这十年的辛苦,记得她们曾经受过的苦。
涂山雅雅眼中也闪过复杂。
她活了几千年,见过太多所谓的“仙师”对凡人颐指气使,视若蝼蚁。
可恩人不一样,他对凡人的好,是发自内心的珍视。
姜子牙怔怔目睹这一切,心中那道顽固的偏见城墙,悄然出现裂缝。
若截教真如师尊所言那般不堪,为何这位小教主会如此善待两个凡人女子?
若截教门人皆是良莠不齐之辈,为何他所见,皆是善意与温情?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从昆仑学来的所谓道理,并不足以解释一切。
“对了。”王溟忽然开口,“先生可知,申公豹如今何在?”
姜子牙一愣,随即摇头:“老朽下山后,便再未见过。但我想他应该还留在昆仑山备受师门重用。”
王溟目光微动。
申公豹,原著中著名“道友请留步”的灾星般人物,更是四处奔走串联、搅动封神大局的关键人物。
此人虽出身阐教,却因是妖族备受排挤。
以他的性情,若有机会,未必不能争取。
“若有朝一日,他来找你。”王溟看向姜子牙,“先生不妨请他一同留下。”
姜子牙怔住,随即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明白王溟为何如此说,毕竟在他看来申公豹应该是南极师兄的得力好手,绝不可能有那么一天。
但不知为什么他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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