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柱一家三口住在距离军区大院不太远的旅社里。
“踏马的,大奴那个小贱人,真是翅膀硬了,现如今连老子都敢打。”
一边对着镜子处理脑袋上的伤,温大柱一边骂骂咧咧。
他忽然扭头瞪着王根花,忍不住训骂。
“你也是傻,就算温蕴再威胁再恐吓,你也得咬紧牙关,不该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透露。”
想起自己醒来时,正逢温蕴倒数,而王根花被吓得六神无主打算说实话,温大柱便有些后怕。
“幸亏那小贱人被气到发疯砸了你,这才让你闭了嘴,否则咱们这一趟就算白跑了。”
“耀祖眼看着长大了,咱们不早点给他攒一份家业,将来可怎么娶媳妇?”
王根花搂着已经熟睡的儿子,想起温蕴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觉得有些怕。
“你说怪不怪,以前温蕴也和我吵架,但我一点都不害怕,她犟嘴我就扇她耳光,怎么现在……”
现在温蕴一开口,她就忍不住双腿发软,别说扇耳光,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温大柱冷哼一声。
“怪什么怪?就是在宋家待太久,让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给你讲,这趟甭管秦家开出什么条件,咱们都不能动心,都必须让她回宋家,否则咱们就拿不到两千……谁在外面!”
话说一半,温大柱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唰”一下起身,顺手抄起提前准备好的棍子。
“你好,我是旅社的服务员,有人给你们送了东西,麻烦您开门取一下。”
听到这话,温大柱和王根花对视一眼。
王根花试探着问道:“谁送的东西?送了什么?”
“是药品,还有一些食物,哦,还有个信封,里面像是钱,厚厚一摞呢。”
王根花大喜。
“肯定是温蕴,她为了在秦家人面前表忠心,才故意打咱们,等事后又送东西赔罪呢!快点,赶紧开门!”
在王根花的催促下,温大柱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
“咦,怎么没人呢?”
他下意识往外走几步,探出身子想要左右看看,下一刻,眼前忽然一黑。
一条麻袋套在他脑袋上,不等他反应过来,拳头就像雨点般落下。
他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吓得王根花直呼老天爷。
王根花只看到丈夫被人套了麻袋拖出去,却看不清对方是谁。
她紧紧抱着儿子不敢动弹,蜷缩在床上,就这么看着温大柱被打得哀嚎不止。
片刻功夫,动静没了。
王根花这才小心翼翼下床,战战兢兢走到门口。
走廊里除了躺在地上挣扎哀嚎的丈夫之外,哪里还有人?
见状,王根花这才扑上前,手忙脚乱将套在温大柱身上的麻袋扯开。
本以为温大柱要被打的鼻青脸肿,可谁知道他脸上半点伤痕都没有,甚至连个淤青印子也看不到。
王根花迷茫了。
刚才……是他们出现幻觉了吗?
夫妻二人连滚带爬回到房间,将房门紧紧锸上,又忙不迭关灯,哆哆嗦嗦挤在被子里。
“大柱,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也太吓人了。”
王根花有点害怕,攥紧丈夫的胳膊小声说道。
温大柱也害怕,可一想到好处费,他又不害怕了。
“怕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他们难道还敢杀了咱们不成?放心吧,京城的治安可是全国最好的。”
刚说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王根花像是条件反射,吓得身体都缩成一团。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听说这里刚才发生了打斗事件,请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
听到这话,温大柱一脸喜色掀开了被子。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京城这地界,别的不好说,治安绝对没问题,才过去几分钟,你看,公安就来给咱们主持公道了。”
说着,他一边开灯一边就去开门。
“哎,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刚才有人趁我不备,用麻袋套着我的脑袋,把我狠狠打了一顿……哎哟!”
温大柱又没声了。
王根花眼睁睁看着丈夫在打开门的瞬间被人套上麻袋,再像是拖死猪似的被拖出去。
随即,更大的哀嚎声传来,在整个旅社里回荡。
沉睡的温耀祖被吓醒了。
他和母亲抱在一起,透过敞开的门缝,看着父亲的双脚在挣扎。
收缩,蹬直,再收缩,再蹬直,像是个破败的风箱。
一直到走廊里传来房客的喊声。
“哎,你干什么呢?怎么能打人!”
外面终于归于平静。
随即有呜呜泱泱的声音传入王根花耳中,她回过神来,连
>>>点击查看《穿书七零:守寡两年我却怀孕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