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都没穿,跌跌撞撞跑到门口。
只见温大柱脑袋上还是套了个麻袋,但是个花色不同的麻袋。
温大柱躺在地上不断“哎哟哎哟”,语气很痛苦,甚至都没力气将麻袋从脑袋上摘下。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哎哟,这肯定打惨咯,搞不好一脸的血。”
“快快快,赶紧帮忙把麻袋摘下,看看人要不要紧。”
当麻袋摘下的那一刻,围观人群忽然沉默了。
我靠,确定这是挨过打的受害者吗?
只见温大柱脸上没有任何伤痕血渍,甚至衣服都不怎么凌乱。
人们面面相觑,片刻有人喊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半夜玩过家家打扰我们睡觉吗?”
大柱心里苦,大柱说不出来。
天老爷明鉴啊,他现在浑身疼得都快动不了,怎么可能是玩过家家?
“公安!马上给我报公安!”
与此同时,在旅社外面没有灯光的胡同里,秦战朝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朝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开口。
“别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给我出来!”
无人应声,只有夏日燥热的晚风掠过,轻轻吹动了树梢。
秦战朝没有动,他只是冷冷一笑,忽然往左几步,捡起个木棍,抡起胳膊就往黑暗处猛抽。
片刻,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闷哼声。
只见一个人影一瘸一拐从角落里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揉着被打疼的腿。
“秦战朝,你踏马下手可真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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