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逆着走廊的光,身影显得格外挺拔高大。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来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没有立刻回应侯亮平那充满恨意的嘶吼,目光平静地在囚室内扫视了一圈,最后才重新落回侯亮平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上。他缓缓踱步而入,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温娜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侧后方,目光警惕。
钟正国和钟小艾也走了进来,钟正国脸色铁青,眼神冰冷,看着侯亮平如同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钟小艾则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腹部,看向侯亮平的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过往回忆的复杂痛楚。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家人”、如今的死敌。
祁同伟走到囚室中央,那里有一把显然是刚刚搬进来的、普通的木椅。他停下脚步,伸手,动作随意地拖过椅子,然后面对着侯亮平,稳稳地坐了下来。
他的坐姿很放松,双腿自然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仿佛这里不是关押重犯的囚室,而是他缅北总统府的会客室。
“侯亮平,” 祁同伟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不起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礼貌的淡漠,仿佛在和一个久未谋面、但并无深交的故人打招呼,“好久不见。”
这句平淡的问候,听在侯亮平耳中,却无异于最辛辣的讽刺和最极致的轻蔑。
好久不见?我们之间,需要用这样平常的寒暄吗?我们之间,是只有你死我活的仇恨!
侯亮平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他死死瞪着祁同伟那副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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