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孕妇装,腹部已经明显隆起,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甚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紧张、恨意、期待,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祁同伟此刻行为的探究。
看到钟小艾到来,祁同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在她隆起的腹部,那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但很快又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
他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钟小艾也看向祁同伟,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
钟正国快步迎上前,在祁同伟面前适当距离站定,身体挺直,语气恭敬而不失气度:
“总统先生,欢迎。一切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妥当。侯亮平目前就关押在此处,审讯工作仍在进行中。请您和钟小艾随我来。”
他的目光也快速扫过女儿,看到她气色尚可,心中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预感。
祁同伟看着钟正国,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他带路。
钟正国不再多言,侧身引路。
一行人穿过数道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开启的厚重铁门,走过光线幽暗、气氛压抑的走廊,朝着关押侯亮平的核心区域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更添几分肃杀与冰冷。
.................
尽管身陷囹圄,但侯亮平毕竟曾位居副厅,加之此案牵涉甚广、背景复杂,他所受到的“待遇”与寻常囚犯自然有着天壤之别。
他被秘密关押在汉东省某处不为人知、安保级别极高的特殊羁押点。这里的囚室并非想象中阴暗潮湿的牢房,而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设施相对齐全的单间,有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张书桌和一盏台灯。
墙壁经过软包处理,灯光恒定柔和,温度适宜。除了没有自由,一切生活所需甚至比许多普通人的居所还要“舒适”和“安全”。
这并非优待,而是为了防止他自残或发生“意外”,确保审讯能够顺利进行,也确保他这个重要“活口”能活着接受最终的审判。
然而,再“舒适”的环境,也无法驱散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心灵的恐惧、绝望以及对未来的彻底茫然。
这两天,因为祁同伟的到访和最高层的关注,针对侯亮平的密集审讯暂时中止,但这并未给他带来丝毫喘息,反而让他陷入了一种更深的、等待最终判决的煎熬之中。
他像一头被困在精致笼子里的困兽,能听到外面世界的风声,却看不见自己的结局,只能在日复一日的寂静与胡思乱想中,被恐惧折磨得形销骨立。
当沉重的合金门被电子锁“咔嗒”一声打开,几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正蜷缩在床边、目光空洞地望着苍白墙壁的侯亮平,身体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那双早已失去往日神采、只剩下麻木与惊惧的眼睛,木然地投向门口的光亮处,想要看清来者是谁。
是审讯官又来了?还是……押赴刑场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逐渐聚焦,看清为首那人的面容时,他脸上那副近乎僵死的木然表情,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掀起了剧烈的、近乎扭曲的波澜!
瞳孔在瞬间放大,又急剧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嗬嗬声。
祁同伟?!!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缅北吗?或者……在和夏国的那些大人物进行着决定“特殊石油”命运的谈判吗?
巨大的震惊如同电流般击中侯亮平,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随即,那深埋心底、早已发酵成毒液的刻骨恨意,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是他!就是这个男人!毁掉了他精心维持的婚姻和家庭,夺走了他名义上的妻子,让他戴上了永远无法摘下的、耻辱的帽子,更间接导致了他如今的万劫不复!
如果没有祁同伟,没有孤鹰岭那一天,他侯亮平或许还是钟家风光无限的女婿,还是汉东省前途无量的年轻干部,何至于沦落至此,沦为阶下囚,甚至即将面对死亡?
恨!滔天的恨意!
让侯亮平原本苍白如纸的脸,瞬间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暴跳,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扭曲变形,看上去狰狞可怖。
他死死地盯着祁同伟,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祁同伟!”
一声嘶哑、干裂,却充满了无尽怨毒和咬牙切齿意味的低吼,从侯亮平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也凝聚了他此刻所有的仇恨与疯狂。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祁同伟身上,以至于自动忽略了跟在祁同伟身后进来的钟正国、钟小艾,以及其他人。在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
祁同伟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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