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真开始的神雕之旅 第467章 十六岁(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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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十日之后，庄里可能会来一个客人。”李慕辰道，“十六岁，姓郭，叫郭襄，从襄阳来。”

    澈儿愣了一下。

    “郭襄？”他想了想，“是郭靖郭伯伯家的……”

    “次女。”

    澈儿点点头。

    “那得好好接待。”他说，“我让下面的人准备着。”

    李慕辰摇摇头。

    “不用大张旗鼓。”他说，“她既然一个人出来，应该是不想太招摇。”

    他看向江望宁。

    “望宁，你安排一下，给她收拾一间客房，僻静些的。”

    江望宁点头。

    “弟子明白。”

    他又看向汐儿。

    汐儿正安静地喝着粥，察觉到爹爹的目光，抬起头。

    “汐儿。”

    “嗯。”

    “她来之后，”李慕辰道，“你陪她四处走走。”

    汐儿微微一怔。

    然后她点点头。

    “好。”

    没有多问，没有推辞。

    只是“好”。

    李慕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暄儿从碗里抬起头。

    十四岁的少年，虎头虎脑，眉眼间全是慕容芷的影子。他看看爹，又看看姐姐，挠了挠头。

    “姐，那个郭襄，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吗？”

    汐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继续喝粥。

    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阿木坐在最边上，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从襄阳到嘉兴，官道约一千二百里，快走的话，十日刚好。

    他又在心里画了一张从庄门口到码头的路线图，想着到时候怎么接人最方便。

    这是他的习惯。

    想什么，就先在心里画出来。

    早膳用完，众人各自散去。

    李慕辰起身出门，沿着湖边慢慢走。

    走到桥头时，他停下脚步。

    汐儿正站在桥上，望着湖面。

    她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她在等他。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

    “汐儿。”

    “嗯。”

    “你在想什么？”

    汐儿沉默了一会儿。

    “爹，”她轻声说，“杨伯伯跟我说过很多关于她的事。”

    李慕辰等着。

    “他说她小时候特别调皮，三岁就会爬树，五岁就能把郭伯伯的弓拉弯。”汐儿轻轻笑了笑，“他说她性子像她外公，天不怕地不怕，但心特别软。”

    她顿了顿。

    “他还说，她十六岁生日那天，他去看她。她一个人坐在城外的土坡上，望着北方的官道，不知道在等谁。”

    李慕辰没有说话。

    汐儿转过头，看着爹爹。

    “爹，你说她是在等杨伯伯吗？”

    李慕辰想了想。

    “也许是。”他说，“也许不是。”

    “那她在等什么？”

    李慕辰望着湖面。

    “等一个答案。”他说，“等一个她想知道、但没人能告诉她的答案。”

    汐儿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

    “爹，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等过什么？”

    李慕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土地上，不知道前路在哪。

    他想起他等过的东西——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等一条能走下去的路。

    “等过。”他说。

    “等到了吗？”

    李慕辰看着她。

    站在晨光里，眼睛清澈。

    “等到了。”他说。

    汐儿点点头。

    她又看了一会儿湖面，然后转身往庄里走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

    “爹！”

    李慕辰看着她。

    汐儿站在晨光里，眉眼舒展，嘴角带着一点笑。

    “那个答案，”她说，“我也想等等看。”

    然后她转身走了。

    李慕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庄门口。

    他才轻轻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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