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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真开始的神雕之旅 第468章 远客（上）(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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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南湖，水镜庄。
辰时三刻，秋阳已高。湖面薄雾散尽，水色澄碧，偶有白鹭掠过，在平静的水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涟漪。
阿木蹲在码头边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画得很专注，连身后站了人都没察觉。
“阿木哥哥。”
阿木回过头。
汐儿站在他身后，一袭月白襦裙，墨发简单地绾在脑后。十四岁的少女，眉眼清丽，气质沉静，站在晨光里像一棵刚抽枝的小树。
“你怎么来了？”阿木问。
汐儿在他身边蹲下，低头看他画的东西。
地上画的是一幅路线图——从码头到庄门口，从庄门口到正堂，再到客房。每一条路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哪处有台阶、哪处要转弯都画了出来。
“这是……”汐儿问。
“接人用的。”阿木说，“从襄阳来的那位姑娘，到时候走这条路最方便。”
汐儿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阿木也不催她，只是继续在地上添了几笔，把客房门口的几级台阶也标了出来。
“阿木哥哥。”
“嗯。”
“你画得真好。”
阿木摇摇头。
“不好。”他说，“桥才画得好。这个只是记路。”
汐儿轻轻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像极了娘亲。
“那等你把桥修好了，”她说，“再画一幅更好看的给我。”
阿木想了想，点头。
“好。”
两人就这样蹲在码头上，一个画图，一个看画。
湖风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
远处，一艘渡船正缓缓靠岸。
船上只有一个乘客。
鹅黄衫子，头发有些乱，眉心一点朱砂痣。她站在船头，手扶着船篷，望着对岸越来越近的庄院，眼里有一点好奇，也有一点紧张。
“姑娘，”船夫把船靠稳，“到了。”
郭襄跳上岸，站在码头上，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地方。
湖水澄碧，对岸的庄院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错落有致。有炊烟袅袅升起，有鸡犬声远远传来，有孩童的笑声隐约可闻。
码头上蹲着两个人。
一个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穿着朴素的短褐，手里拿着根树枝，地上画着什么。一个少女，同他差不多年纪，月白襦裙，安静地蹲在旁边看。
郭襄看着他们，他们也抬起头看她。
三双眼睛对视了一瞬。
汐儿先站起来。
“你是……”她问。
郭襄从怀里摸出那枚铁铸的令牌，托在掌心。
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雕，背面刻着一个“杨”字。
“我叫郭襄。”她说，“从襄阳来。杨大侠让我来找一位李叔叔。”
汐儿看着她手里的令牌，又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
亮得像杨伯伯说的那样——像两颗星星。
“我爹在庄里。”汐儿说，“我带你去。”
郭襄点点头。
汐儿转身往庄里走，郭襄跟上。
走出几步，汐儿忽然回头。
“阿木哥哥，你不来吗？”
阿木已经站起来，正望着她们。
他想了想，摇摇头。
“我去匠造坊。”他说，“陈师兄说今日要试新东西。”
汐儿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阿木站在原地，望着那两个背影渐渐走远。
然后他蹲下来，把刚才画的路线图又看了一遍。
图上的路，和他刚才看她们走的路，一模一样。
他点点头，把树枝放下，转身往匠造坊走去。
穿过庄门，是一条青石铺就的主道。
道旁种着桂花树，正是盛花期，香气扑鼻。有庄户挑着担子从身边经过，见了汐儿，笑着招呼：“大小姐。”汐儿一一颔首回应。
郭襄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她看见远处有座高高的楼阁，飞檐翘角，上面挂着匾额，写着“星辉堂”三个字。
她看见旁边有片宽阔的场地，竖着木人桩，有十几个人正在练武，呼喝声隐约可闻。
她看见更远处有座工坊，烟囱冒着青烟，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断传来。
她还看见一座桥。
一座横跨湖面的青石小桥，不长，但修得很精致。桥头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
她看不清那三个字是什么。
“那座桥，”她问，“是谁修的？”
汐儿脚步顿了一下。
“阿木哥哥修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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