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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真开始的神雕之旅 第466章 龙神坳（下）(第4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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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把她抱起来。
汐儿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上。
“爹爹。”
“嗯。”
“谢谢你。”
李慕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正堂。
那里，有热腾腾的早饭在等。
有娘亲，有哥哥，有师弟。
有家。
十月十五。
阿木的信到了。
歪歪扭扭的字，比之前工整了些：
「师父：
郑师父说，我修的第一条水渠，通了。
水从钱塘江引上来，流到田里。那几块田，以前要靠人挑水，现在不用了。
郑师父说，这是我这辈子修的第一条渠，要记住。
我记住了。
师父，汐妹妹好了吗？
我等她好了，回去给她修一座桥。
阿木」
李慕辰将这封信看了两遍。
然后他走到暖阁，把信念给汐儿听。
汐儿听完，眼睛弯弯的。
“阿木哥哥要给我修桥。”她说。
“嗯。”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学成了就回来。”
汐儿点点头。
她把信接过来，看了又看。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爹爹。
“爹爹。”
“嗯。”
“阿木哥哥的字，比以前好了。”
李慕辰轻轻笑了。
“是。”
他把信收好，牵起汐儿的手。
“走，去湖边走走。”
汐儿点头。
父女俩走出庄门，沿着南湖慢慢走。
秋阳温煦，湖水澄碧。
汐儿走得很稳。
她手里攥着那枚水镜，时不时举起来，对着天光看云。
“爹爹。”
“嗯。”
“云今天也很好看。”
李慕辰望着那片云。
云很白，很轻，在蓝天里缓缓飘着。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想起汐儿刚出生时，那么小，那么轻，攥着他的手指，攥得那样紧。
想起她第一次喝药，苦得皱起眉头，却没有哭。
想起她每次疼的时候，只是抿着嘴，把脸埋在他怀里。
想起她说“爹爹不哭”。
他低下头，看着汐儿。
汐儿正举着水镜，看云看得入神。
她的小脸上，有了血色。
她的眼睛，比从前更亮。
她站在那里，站在秋阳里，站在南湖边，站在他身侧。
好好地站着。
“汐儿。”
汐儿转过头。
“嗯？”
李慕辰在她面前蹲下。
“爹爹有话跟你说。”
汐儿望着他。
“爹爹说。”
李慕辰沉默了一息。
“汐儿，”他说，“你以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汐儿想了想。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
“那我想看云。”
“可以。”
“我想等阿木哥哥回来修桥。”
“可以。”
“我想……”
她想了想，忽然笑了。
“我想一直跟爹爹在一起。”
李慕辰望着她。
然后他轻轻笑了。
“这个也可以。”他说。
他站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
父女俩继续沿着湖边慢慢走。
夕照将湖面染成金红。
远处，渔舟唱晚。
有风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
汐儿忽然说：
“爹爹，阿木哥哥修的桥，会是什么样的？”
李慕辰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一定很好看。”
汐儿点点头。
“那我等着。”
她举着水镜，映着天边的晚霞。
云很红，很暖，在夕光里缓缓飘着。
李慕辰望着她。
望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弯了弯唇角。
汐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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