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真开始的神雕之旅 第466章 龙神坳（下）(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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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

    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

    “爹爹。”她说。

    李慕辰收回手，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

    汐儿想了想。

    “不疼了。”她说。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爹爹。

    “爹爹，我想下床。”

    李慕辰怔了一下。

    汐儿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要求下床了。

    他点点头，扶她下地。

    汐儿站在地上。

    她站得很稳。

    比任何时候都稳。

    她走了两步。

    又走了两步。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

    秋阳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伸出手，让阳光落在掌心。

    然后她回头，望着爹爹。

    “爹爹，”她说，“我好了。”

    李慕辰望着她。

    四岁的孩子，站在窗前，阳光将她整个人镀成淡金色。

    她的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站在那里，像一棵终于舒展了枝叶的小树。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汐儿。”

    “嗯。”

    “你以后，不会再疼了。”

    汐儿望着他。

    “真的吗？”

    “真的。”

    汐儿点点头。

    她伸出小手，轻轻抱住他的脖子。

    李慕辰抱着她，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累。

    是……

    他不知道是什么。

    汐儿在他耳边轻轻说：

    “爹爹不哭。”

    李慕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秋阳正好。

    远处南湖波光粼粼，有渔舟缓缓划过。

    慕容芷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眼眶泛红，嘴角却带着笑。

    澈儿从她身后探出头，看见爹爹抱着妹妹，愣了一愣。

    然后他跑过去，一把抱住爹爹和妹妹。

    “妹妹好了！”他喊，“妹妹好了！”

    江望宁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他只是望着里面那抱成一团的三个人，眼眶有些红。

    但他没有哭。

    他是二师兄。

    他要等师父出来，告诉师父：

    阿木来信了，说他修的第一条水渠，通了。

    十月初十，酉时。

    汐儿睡了。

    孙长老最后一次诊脉，出来时，脸上带着笑。

    “阁主，”他说，“老朽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

    李慕辰望着他。

    孙长老继续道：“汐小姐体内的两股先天内力，如今各安其位，各行其是。虽未融合，却也不再冲撞。待她年岁渐长，经脉渐固，这两股内力便会真正成为她的东西——”

    他顿了顿。

    “到那时，天下武学，她皆可学。因为她的根基，已是阴阳俱备，圆融无碍。”

    李慕辰沉默片刻。

    “她的内力……”

    “大增。”孙长老道，“这两股内力原本日夜冲撞，互相消耗。如今不消耗了，便是双倍之数。待她长大，内力之深厚，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

    李慕辰知道他想说什么。

    恐怕不在他之下。

    他轻轻弯了弯唇角。

    那很好。

    那很好。

    十月十一，辰时。

    汐儿醒来。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是坐起来。

    第二件事是下床。

    第三件事是跑到窗边，推开窗。

    阳光照进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回头，看见爹爹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爹爹。”她说。

    “嗯。”

    “我饿了。”

    李慕辰轻轻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

    “走，吃饭。”

    汐儿被他牵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爹爹。”

    “嗯？”

    “阿木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李慕辰低头看她。

    “怎么忽然问这个？”

    汐儿想了想。

    “他说要回来修桥。”她说，“我想看他修。”

    李慕辰望着她。

    四岁的孩子，站在晨光里，眼睛亮亮的，脸上有了血色，说话也比从前有力气。

    她好了。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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