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真开始的神雕之旅 第462章 安置(第4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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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绍兴三十年，腊月。

    岁末。

    水镜庄依例大扫除、贴春联、备年货。庄中上下三百余口，人人忙碌，处处喜庆。

    李慕辰难得清闲几日。

    他带着澈儿、汐儿、江望宁、阿木，在正房院子里堆雪人。慕容芷坐在廊下，怀里抱着刚睡醒的暄儿，含笑望着他们。

    澈儿负责滚雪球，滚得浑身是雪。

    江望宁负责堆雪人的身子，堆得歪歪扭扭。

    阿木负责设计。他在雪地上画了张图，标出雪人的头、身子、胳膊应该多大，眼睛鼻子应该安在什么位置。

    汐儿负责指挥。

    “头太大了！身子撑不住！”

    “胳膊太长了！像猴子！”

    “眼睛要一样高！”

    四个孩子忙得团团转。

    李慕辰站在旁边，偶尔搭把手。

    雪人终于堆好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是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头大身子小，胳膊一长一短，眼睛一高一低。

    但四个孩子站在它面前，脸上都是笑。

    “好看！”澈儿说。

    “还行。”江望宁说。

    “比例不对。”阿木说。

    “它笑了。”汐儿说。

    李慕辰走过去，站在他们身后。

    雪人确实歪歪扭扭。

    但它确实在笑。

    他转头看向廊下。

    慕容芷抱着暄儿，正望着他。

    目光相遇，她轻轻笑了一下。

    李慕辰也笑了。

    除夕夜，阖庄团圆。

    正堂摆了二十桌酒席，庄中管事、堂主、核心弟子齐聚一堂。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阗。火器营的石勇喝高了，拉着赵坤非要拜把子。孙长老被几个年轻弟子围着请教医理，一脸无奈却掩不住笑意。陈远坐在角落，和几个匠造坊的兄弟低声说着什么，边说边笑。

    李慕辰坐在主位，来者不拒地饮了几轮。

    澈儿带着江望宁、阿木来敬酒——自然是茶。三个孩子排成一排，举着茶盏，认认真真地说“师父/爹爹除夕安康”。

    李慕辰接过茶盏，饮了。

    他看着这三个孩子。

    澈儿虎头虎脑，眉眼间有他的影子，也有慕容芷的影子。

    江望宁沉稳内敛，那双极黑极亮的眼睛比初遇时多了些温度。

    阿木安安静静，站在两个师兄身后，不争不抢，只是看着这一切，像要把这幅画面记在心里。

    “阿木。”李慕辰唤他。

    阿木上前一步。

    “还习惯吗？”

    阿木想了想。

    “习惯。”他说，“这里不下雪的时候，也很好。”

    李慕辰轻轻弯了唇角。

    “那就好。”

    三个孩子退下后，慕容芷抱着汐儿走过来。

    汐儿已经困了，靠在娘亲怀里，眼睛半睁半闭。

    “爹爹。”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李慕辰伸手接过她。

    汐儿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睡吧。”他轻声说。

    汐儿没有应。

    她已经睡着了。

    席散时已近子时。

    李慕辰抱着熟睡的汐儿，与慕容芷并肩走回正房。

    身后，澈儿牵着江望宁和阿木，叽叽喳喳说着明天要去放炮仗。

    夜空中，偶尔有烟花绽开，将雪地映得忽明忽暗。

    慕容芷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慕辰。”

    “嗯。”

    “明年这个时候，汐儿就好了。”

    李慕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汐儿抱得更紧了些。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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