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脆皮糊的徐清风作品 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全文阅读简介: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最新章节 第162章 灰雾(第2页/共3页)
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62章 灰雾(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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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坐在桌子后面，背挺得笔直。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对襟盘扣布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左小臂上一道道狰狞的疤痕。那些疤痕不是刀伤或烧伤，而是一种更可怖的、像是皮肤从内向外撕裂之后愈合留下的痕迹。林业见过这种疤痕——在那些灵力反噬的觉醒者身上。
老头的右手从肘部以下就没有了，断口处被一块深棕色的皮革包裹着，皮革上用银线绣着复杂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光。
他的脸很老。老到看不出具体的年龄，皮肤像干裂的河床，每一道皱纹都刻得很深，像是被刀一刀一刀划出来的。但他的眼睛不老，那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浑浊中透着一股锐利，像一把生了锈但依然锋利的刀。
“坐。”老头用下巴指了指床边唯一的椅子。
林业没坐那把椅子，而是直接坐到了木板床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但没塌。
老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评价，只是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黄铜色的水烟壶，用左手熟练地装上烟丝，点燃，咕噜咕噜地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的口鼻中涌出来，在空气中凝成一团，久久不散。
“手伸出来。”老头说。
林业伸出右手。
老头把水烟壶放在桌上，用左手握住林业的手腕。他的手指干燥、粗糙、冰凉，像几根枯枝搭在林业的皮肤上。他闭上眼睛，拇指按在林业手腕内侧的脉搏上，一动不动。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水烟壶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和远处灰雾中偶尔传来的鸟鸣。
林业看着老头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慢慢移动，每移动一个位置就停几秒，像是在丈量什么。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流从老头的指尖渗入自己的皮肤，顺着血管向上游走，经过手肘、上臂、肩膀，最后汇聚在胸口的位置。
那股热流在那里停住了。
然后它碰到了一个东西。
林业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感觉到了——那个蛰伏在意识深处的东西，在被老头的热流触碰到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不是愤怒，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又是你”的慵懒和嫌弃，像是被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吵醒的老贵族，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来人。
老头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林业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松开了手。
“它认识我。”老头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或者说，它认识我这股灵力。”
林业愣住了。
“什么意思？”
老头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拿起水烟壶，吸了一口，这次吸得很深，烟雾在他的肺里停留了很久才吐出来。吐出来的烟雾不再是白色，而是一种淡淡的青色，在空中缓缓旋转，像一条没有鳞片的蛇。
“三百多年前，大灾变刚开始的时候，人类第一次发现了灵力的存在。”老头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悠长，像是在讲一个他讲了很多遍但每次讲都觉得疲惫的故事，“第一批觉醒者不是通过启灵碑觉醒的，他们是被迫觉醒的。灵力风暴席卷全球的时候，那些能够活下来的人，都是因为体内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了。”
“那种东西，我们现在叫它‘灵根’。但在最初的时候，有人叫它另一个名字。”
老头顿了顿，看着林业的眼睛。
“他们叫它‘血脉’。”
林业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血脉。
这个词他听过。在那些大灾变之前的古籍里，在那些被现代人当作神话传说的故事里。龙的血脉，凤的血脉，那些不属于人类的力量通过血缘代代相传，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苏醒，将普通人变成超越常人的存在。
但那些都是神话。大灾变之后的科学已经证明，灵力的觉醒与基因有关，与血脉无关。每个人的灵根都是独立的，父母是A级觉醒者，孩子可能是D级，甚至可能无法觉醒。反之亦然。
“你觉得科学就是全部？”老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科学才三百多年，而有些东西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你以为大灾变是人类第一次接触灵力？错。大灾变只是灵力浓度在短时间内急剧飙升，导致那些本来沉睡的血脉被集体唤醒了。但在那之前，在人类历史的长河里，每隔几百年，就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带着某种古老的血脉降生。”
“他们被叫做先知、圣人、天才、怪物。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名字。但本质上，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老头抬起左手，指了指林业，又指了指自己。
“你，我，还有那个今天觉醒的小姑娘，我们都是。”
林业的呼吸停了一拍。
“江瑶？”
“那个S级的小姑娘。”老头点了点头，“她的血脉是雪女。很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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