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62章 灰雾(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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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纯粹，也很罕见。但她的血脉和你比起来——”

    老头没有说完。

    他端起水烟壶又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他脸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你的血脉比他更古老？”林业追问。

    “不是更古老。”老头放下水烟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林业，“是更完整。”

    “雪女的血脉在大灾变之后觉醒过很多次。每隔几十年就会出现一个，虽然稀有，但至少是有记录的。但你体内的东西——”

    老头沉默了几秒。

    “在你之前，没有记录。”

    林业坐在木板床上，感觉自己的后背在慢慢变凉。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听出了老头话里的潜台词——没有记录，不是因为太稀有，而是因为上一次它出现的时候，人类还没有文字。

    或者说，上一次它出现的时候，人类还不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智慧生物。

    “所以它是什么？”林业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老头没有回答。

    他从桌子底下抽出一个木匣子，不大，大约两个手掌并排的宽度，木头已经黑得发亮，边角处被磨得圆润光滑，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东西。匣子上没有锁，但有一个精巧的机关，老头用左手在匣面上按了几下，每一下都按在不同的位置，顺序和力度都有讲究。

    咔嗒。

    匣子开了。

    老头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林业面前。

    是一枚鳞片。

    大约巴掌大小，呈不规则的椭圆形，表面有一层深沉的暗金色，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芒。鳞片的边缘很薄，薄到几乎透明，但中心部位很厚，厚到看起来像一块半透明的宝石。鳞片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人工雕刻的，而是自然形成的，像是一棵树的年轮，又像是一条河流的流域图。

    林业伸手去碰。

    指尖触到鳞片的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烫，也不是因为凉，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层的震动——像是两个同频的音叉在共振，像是两块分离已久的磁铁在互相吸引。他手背上那道隐没的纹路瞬间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透过皮肤，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种诡异的颜色。

    与此同时，那枚鳞片也亮了。

    暗金色的光芒从鳞片中心涌出来，与林业手背上的暗红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幅复杂的图案。那图案在不停地变化，像是一部被快进了无数倍的电影，林业只能捕捉到一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一座悬浮在云层之上的城市，城墙由白色的石头砌成，高耸入云。

    一个站在城墙上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但能看到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枪尖朝下，枪身上盘绕着一条活生生的龙，龙的鳞片是暗金色的，和桌上这枚鳞片一模一样。

    然后是漫天的火焰。

    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种黑色的、几乎不发光却灼热到足以扭曲空间的火。那火焰从天而降，砸在白色的城墙上，城墙在崩塌，石头在熔化，无数的人在尖叫、奔跑、倒下。

    那个人影还在城墙上。

    他手中的长枪举起来了，枪身上的龙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林业听不到的咆哮。然后一切都被白光吞没了。

    画面消失了。

    林业猛地收回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那枚鳞片的光芒也熄灭了，重新变回一块暗金色的、沉默的石头。

    老头坐在桌子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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