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61章 临渊(第1页/共3页)


****3*6*0**小**说**阅**读**网**欢**迎**您****
请用户自行鉴定本站广告的真实性及其合法性，本站对于广告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

    林业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体里那东西不安分。一个小时前它差点让他当着全校两千多人的面暴露，那种被力量从内部撑开的感觉他太熟悉了——每一次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骨头缝里钻出来，从血管里涌出来，从每一个细胞里咆哮着挣脱出来。

    他把它按下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它的“不满”。

    不是愤怒，是委屈。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好不容易看到笼门开了一条缝，却被主人一脚踹了回去。

    “那老头还说了什么？”林业问。

    林渊把没点的烟从左手换到右手，动作随意得像在玩一枚硬币：“他说你体内的封印大概还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

    林业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收紧。

    大灾变之后，人类在废墟上重建文明，用了三百多年才走到今天。这三百多年里，人类学会了与灵力共存，学会了觉醒、驯化、战斗，也学会了一个最残酷的道理——力量从来不是免费的。

    每一个觉醒者都在用自己的身体支付代价。

    C级以下的觉醒者几乎没什么感觉，最多是偶尔头疼、容易疲劳。B级开始出现明显的副作用，灵力消耗过大会导致短暂的意识模糊，长期使用甚至会影响性格——火系觉醒者普遍暴躁，冰系觉醒者容易冷漠，这些都是灵力属性反向侵蚀人格的表现。

    A级以上的代价更直接。

    联邦总署内部有一份从未公开的报告，林业是在林渊的书房里偶然看到的。那份报告列出了过去十年所有A级觉醒者的健康状况——平均寿命比普通人少十二年，神经损伤发生率高达百分之四十三，还有百分之十一的人在觉醒后的五年内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灵力反噬。

    至于S级。

    报告上只有一行字：样本量不足，无法统计。

    但林业知道为什么样本量不足。不是因为S级太少，而是因为S级觉醒者的代价从来不写在纸上，而是写在他们的命运里。

    他见过。

    在一个他记不清的梦里。

    “走吧。”林渊转身，风衣的下摆在黄昏的风里翻飞，“回去给你做饭。”

    林业跟上去。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操场的方向。

    仪式还在继续。下一个学生把手按上了启灵碑，灰白色的石碑亮起一团淡淡的光，工作人员高声宣布：“C级，火系。”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一切如常。

    没有人注意到那道冰蓝色的身影。

    不。

    林业看到了。

    启灵碑的顶端，那道冰蓝色的光还在。不是觉醒时冲天而起的光柱，而是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光晕，像一层霜，覆盖在石碑的顶部。而在那层光晕的最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

    很小。很安静。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守望着什么。

    江瑶的雪女。

    她没有回到江瑶体内。

    林业盯着那道轮廓看了两秒，然后转过了头。

    林渊已经走出去十几步了，没有催他，只是放慢了脚步，像是在等一个肯定会跟上来的人。

    林业追上去，和他并肩走在安南中学外面的那条梧桐大道上。路灯还没亮，天色是一种暧昧的灰蓝色，整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地上被风吹得到处跑的落叶。

    “林叔。”林业忽然开口。

    “嗯。”

    “你觉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渊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问林业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也没有用“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之类的话敷衍。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了林业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林业记了很久的话。

    “像是一辈子最想见的人站在你面前，但你一伸手，她就碎了。”

    林业没有再问。

    他们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巷子两边的房子都是上个世纪的建筑，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有几户人家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洒出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模糊的光斑。

    林渊在最里面那栋楼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门锁的位置，插进去，拧开。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林渊也没修，两个人就摸黑上了四楼。每层楼的拐角处都堆着邻居家的杂物——腌菜坛子、废纸箱、生锈的自行车，林业每次经过都要侧身才能过去。

    四楼左手边，401室。

    林渊打开门，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客厅的灯亮了，是一盏老式的白炽灯，瓦数不高，光线昏黄，照得整个屋子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的正中央挂着一幅字，是那老头的手笔，写
>>>点击查看《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