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牛莽在门外禀报:“王爷,北庭使者阿史那,在鸿胪寺闹事。说咱们给的饭菜是猪食,打伤了两个驿丞,还……还调戏了路过的民女。”
屋内三女的脸色同时变了。
“好个蛮夷!”秦可卿冷声道,“这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呢。”
贾珏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牛莽。”
“在!”
“去库房,取那件东西来。”
牛莽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王爷,您是说……那件?”
“对。明天,我要带着它上殿。”
……
次日,太和殿。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北庭使者阿史那,是个身高九尺的巨汉,满脸横肉,穿着兽皮,腰间挂着弯刀。他站在大殿中央,不行跪拜礼,只是微微欠身,神态傲慢至极。
“大周皇帝!”阿史那声如洪钟,“我主狼主说了,只要你们把长乐公主嫁过去,再送一百名工匠,一万石神粮种子,咱们两国就还是兄弟。否则……我北庭三十万铁骑,就要南下牧马了!”
满朝文武气得浑身发抖。长乐公主是宏德帝最宠爱的小女儿,才刚满十四岁!
宏德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放肆!”礼部尚书出列呵斥,“此乃大周朝堂,岂容你这蛮夷咆哮!”
“哈哈哈!”阿史那狂笑,“尚书大人,嘴皮子利索没用。你们大周人,骨头软!当年我们打到神京城下的时候,你们可是送了不少女人才求和的!”
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骨头软不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贾珏一身戎装,大步走入殿内。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抬着一个被黑布盖着的长条状物体。
阿史那看着贾珏,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听说过这个“杀神”的名号。
“定国亲王?”阿史那冷哼,“怎么,你也想来跟我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贾珏走到阿史那面前,比他矮了一个头,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我只讲物理。”
他一挥手,黑布掀开。
一根黑黝黝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管状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是炮,也不是枪。
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枪管极粗,下面带着支架,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弹鼓。
这是贾珏让工部秘密研发了三年的大杀器——手摇式加特林机枪的改良版,大周代号“暴雨梨花”。
“这是什么破铜烂铁?”阿史那不屑道,“你要拿这根烧火棍来吓唬我?”
贾珏没说话,只是走到“暴雨梨花”后面,熟练地装上弹鼓,摇动把手。
枪口对准了大殿门口的一尊巨大的铜鼎。
“嗡——”
随着把手的转动,枪管开始旋转。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瞬间喷吐而出,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殿内回荡,吓得文官们抱头鼠窜。
那尊厚重的铜鼎,在金属风暴的肆虐下,火星四溅。
短短十息。
枪声停歇。
众人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看向那尊铜鼎。
只见原本坚不可摧的铜鼎,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千疮百孔,摇摇欲坠。最后“轰”的一声,彻底崩塌成一堆废铜。
全场死寂。
阿史那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着那堆废铜,又看了看还在冒着青烟的枪管,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果这玩意儿打在人身上……打在骑兵身上……
三十万铁骑?那就是三十万块烂肉!
贾珏拍了拍枪管,像是拍着一匹温顺的马。他转过头,看着面如土色的阿史那,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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