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510章 远行(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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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火苗，眼泪掉了下来。

    灯亮了，他还活着。他活着，就会回来。他捧着灯，走到后院，把它放在老槐树下。光亮了，照得整棵老槐树像一座灯塔。风吹过，叶子沙沙响。灯没有灭，火苗稳稳的。

    半个月后，凌清霄回来了。他风尘仆仆，但身上没有一丝倦意。他的头发还是黑的，脸上没有皱纹，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走进酒馆，站在柜台后面，拿起那块布，开始擦那些酒坛。阿飞站在他旁边，也擦。两个人，并排站着，擦着那些酒坛。

    “陈奶奶身体怎么样？”阿飞问。

    凌清霄擦完一个酒坛，放在架子上，又拿起一个。“还好。精神不错，能吃能睡。就是腿不行了，出不了远门。她说，让我替她谢谢你们，枣子好吃就行。”

    阿飞笑了。“那您下次去的时候，再带点酒。陈伯当年最爱喝咱们的酒。”

    凌清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他擦着酒坛，擦得很慢，很仔细。

    那年冬天，陈小楼又来了。不是来送枣，是来送信。信是陈奶奶写的，字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凌老板，枣树今年又结了很多。我给你留了一篮，让小楼带给你。你上次来，我没能好好招待你。下次来，我给你炖鸡。”

    凌清霄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他看着那篮子红枣，拿起一颗，咬了一口。很甜。他放下枣，走回柜台后面，拿起那块布，继续擦那些酒坛。

    那年除夕，所有人围坐在老槐树下。阿飞把那坛埋了二十八年的“等”挖出来了。酒倒出来，琥珀色的，透亮。他先敬了凌清霄一碗，又敬了老王那碗，又敬了陈伯那碗，又敬了古沉沙那碗。

    四碗酒，放在柜台上，放在那盏铜灯旁边，放在那个旧酒壶旁边，放在那棵最早种下的小枣树根旁边。酒在碗里晃了晃，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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