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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509章 归位(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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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是万丈深渊。

    石阶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滑得几乎站不住脚。他没有用轻功,一步一步地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楣上刻着两个字——“剑门”。门是关着的,门上插着七把剑,剑身没入石中,只留剑柄在外。七把剑,七个剑柄,七种颜色——黑、白、赤、青、黄、紫、银。和凌清霄说的一样。

    阿飞站在石门前,看着那七把剑。他伸出手,握住破军的剑柄。剑柄冰凉,像握着一块冰。他没有用力拔,只是握着。光从他手心里流出去,流进剑里。

    剑亮了,不是发光,是发热。剑身从石门中滑出来,落在他手里。

    他握着剑,走进石门。石门后面是一条甬道,很长,很暗,看不见尽头。甬道两侧的墙上嵌着剑,密密麻麻的,从地上一直排到头顶。

    它们在呼吸,一缩一缩的,像活物。它们在看他。他不怕。他握着破军,继续往前走。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木门,很旧,很破,门板上钉着铁钉,铁钉已经锈断了。他推开门,门后是一间石室,不大,方圆三丈,四壁空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石室中央,盘着腿,闭着眼,一动不动。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发全白了,披散在肩上,脸上全是皱纹,像干枯的树皮。

    他的身前横着一把剑,剑身通体银白,没有剑鞘,剑刃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剑尖裂到剑柄。裂纹里透出光,很弱,很淡,像随时会灭。

    它在那把剑里,在等。

    那人睁开眼,看着阿飞。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浑浊的灰,是剑刃的灰,冷冷的,硬硬的。他看着阿飞,看了很久。“你是凌清霄的徒弟?”

    阿飞摇了摇头。“我不是他徒弟。我是他酒馆里跑堂的。”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跑堂的?他让一个跑堂的来送画?”

    阿飞把画递过去。“他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那人接过画,打开,看着那幅画。画上是一座山,山上有十二把剑,剑尖朝下,插在山顶的岩石里。画上的剑没有光了,但山还在,画还在。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画卷起来,放在身边。“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阿飞看着他。“他说你不想见他。”

    那人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前那把银白色的剑,看着那道裂纹里的光。“他说的对。我不想见他。我等了他三十年,他没来。我恨他。”

    阿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看着那把剑。

    “你叫什么?”那人忽然问。

    “阿飞。”

    “阿飞。”那人念了一遍,“你回去吧。告诉凌清霄,画我收了。剑我还留着。等他死了,我把剑插在他坟前。”

    阿飞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出石室,走出甬道,走出石门,走下山。山脚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山崖上那四个大字还在,被夕阳照得通红,像血。他骑上马,往回走。

    那年秋天,凌清霄收到了铁无痕的信。信很短,只有一行字。“画收了。剑还留着。你死的时候,我会来。”

    凌清霄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他站在柜台后面,擦着杯子,温着酒,和以前一样。阿飞站在他旁边,也擦。两个人,并排站着,擦着那些杯子。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老板。”阿飞忽然开口。

    “嗯。”

    “铁无痕说,等您死了,他把剑插在您坟前。”

    凌清霄擦完一个杯子,放在架子上,又拿起一个。“他不会来的。他恨我,但他不会来。他怕看到我的坟。”

    阿飞不明白了。“为什么?”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那片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好。“因为他怕我死了,他就没恨的人了。没恨的人,他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阿飞不说话了。他低下头,继续擦杯子。

    那年冬天,凌清霄又老了一点。不是真的老了,是看起来老了。

    他的头发又白了几根,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几道。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星星。

    他的剑光还在,在他身上,在他心里,在这间酒馆里。灯亮着,人活着。这就够了。

    那年除夕,所有人围坐在老槐树下。

    阿飞把那坛埋了二十七年的“等”挖出来了。酒倒出来,琥珀色的,透亮。

    他先敬了凌清霄一碗,又敬了老王那碗,又敬了陈伯那碗,又敬了古沉沙那碗。四碗酒,放在柜台上,放在那盏铜灯旁边,放在那个旧酒壶旁边,放在那棵最早种下的小枣树根旁边。

    酒在碗里晃了晃,慢慢平静下来。

    阿飞看着那四碗酒,忽然说:“王掌柜,陈伯,古前辈,酒好了。喝一碗。”风吹过门口,酒幌子噗啦啦响,像是在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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