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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507章 混沌的核心(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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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比想象的更长。

    阿飞走了很久,久到他的腿开始发软,久到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手心里的光照着前方的路,路没有尽头,两边的墙壁上嵌满了人的身体,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的,像货架上的坛子。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穿着粗布衣裳,有的穿着绫罗绸缎,有的穿着他认不出样式的古老衣袍。他们的脸都很平静,闭着眼睛,像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阿飞不再看他们了。

    他低着头,只看脚下的路。骨砖铺成的地面,整整齐齐的,每一块上面都刻着那些古老的文字。文字在发光,暗红色的,像血管里的血,一跳一跳的,和他的心跳同一个节奏。

    他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尽头没有门,没有墙,只有一个巨大的空腔。

    空腔大到他看不到边际,大到手心里的光照出去就被黑暗吞掉了,像一滴水落进大海。他站在空腔的边缘,脚下是最后一块骨砖,再往前,就是纯粹的黑暗。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最后一步。

    脚落在空腔的地面上。地面不是骨砖,不是肉,是石头。

    冰冷的石头,硬得像铁,光滑得像镜子。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石头很凉,凉到扎手,和上面那些温热的肉完全不一样。

    他站起来,手心里的光照亮了脚下三尺的地方。石头地面上刻着东西,不是文字,是图案。很大很大的图案,大到他一尺一尺地看,看不出全貌。他只能看到局部——一条线,一个圆,一个点。

    他沿着图案往前走,走了一会儿,脚下的图案变了。不再是线和圆,是一柄剑。

    很大的剑,大到他的光只能照亮剑身上的一小段纹路。纹路是古老的剑纹,和凌清霄柜台底下垫着的那块黑石头上的纹路一样。

    这是那十二柄神剑的纹路。

    阿飞蹲下来,把手按在剑纹上。

    碎片的光流进去,剑纹亮了,暗红色的光顺着纹路蔓延,照亮了更大一片地方。

    他看到了一柄完整的剑——不是真的剑,是刻在石头上的剑,剑身很长,很宽,剑柄上刻着一个古字,他不认识,但他知道那个字的意思。

    封。

    封印的封。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脚下的图案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有剑,有锁链,有符文,有他看不懂的符号。它们交织在一起,铺满了整个空腔的地面,像一个巨大的法阵,大到他看不到边际。

    他走了很久,走到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走到脚底磨破了皮,露出里面的骨头。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知道手心里的光越来越暗,暗到快要看不见脚下的图案。

    然后他看到了那团光。

    不是他手心里的那种暗红色的光,是白色的光,很亮,亮得像太阳。光从空腔的正中央射出来,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半个空腔。他眯着眼睛,用手挡住光,往那个方向走。

    光越来越亮,亮到他不得不闭上眼睛。但他闭着眼也能看到光,光穿透了他的眼皮,穿透了他的手,穿透了他的骨头。他整个人都在发亮,像要被光融化了。

    他想起在那东西的记忆里看到的画面——凌清霄把光灌进那东西的身体里,那东西浑身发亮,然后炸了。他以为自己也要炸了,但他没有。光只是照着他,没有灌进他身体里。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混沌的核心。

    那是一块石头。很大很大的石头,大到像一座小山。石头的表面是黑色的,黑得像什么都没有,但石头里面是白色的,白得透亮,像里面藏着一个太阳。光从石头的裂缝里射出来,一道一道的,像剑光。

    石头上插着东西。

    不是人插的,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

    那是十一柄剑。不,不是完整的剑,是剑的碎片,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得像刀刃。它们插在石头上,半截露在外面,半截埋在石头里。每一块碎片都在发光,白色的光,很亮,很亮。

    十一块。

    阿飞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那块碎片。暖黄色的光,和那些白色碎片不一样。他手里的这块,是第十二块。

    他把手心里的碎片举起来,对着那些白色碎片。碎片感应到了同伴,光变得更亮了,亮到他的手都在发烫。那些白色碎片也亮了,像是回应他,像是在呼唤他。

    他走到石头前面,伸手去摸那些碎片。

    手刚伸出去,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不是墙,不是玻璃,是空气,但空气变得像铁一样硬,他的手撞在上面,疼得他缩了回来。

    他用手摸了摸那层看不见的墙。硬的,冷的,光滑的,像摸在一块巨大的冰块上。他把手心里的碎片贴上去,碎片的光渗进去,那层墙亮了一下,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很小,只有头发丝那么细。但够了。光从裂缝里渗进去,渗进墙的另一边,渗进那些白色碎片里。白色碎片亮了,更亮了,亮到整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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